第2章

心的文字，传得到处都是。

评论比帖子更毒。

"当老师的就这德行？对着学生家长下手？"

"人家一个快六十的老头，你说他能主动？笑死。"

"可怜她班上那些孩子。"

我去报了警。

听证会上，马德厚拄着拐杖，涕泪横流。他儿子马骁站在旁边，一言不发。

"我一个五十多岁的鳏夫，走路都费劲。她主动约我留下来，说补课辛苦了想让我意思意思……"

那天傍晚值班的保安恰好提前走了。办公室的监控恰好打不开。我手机里跟马德厚的记录恰好被清了个干净。

一环扣一环。我一个字都辩不了。

教育局下了决定。吊销*****。

处分文件上盖了红章。

我站在天台上的时候，三月的风很冷。

现在，命运把我扔回了原点。

"沈老师？您脸色不太好。"小林的声音拉回我的注意力。

"帮我把新转学生的完整档案调出来。"

小林很快拿来了马骁的转学材料。

我翻开第一页。马骁三个字。胃里翻了一下。

逐项往下看。户籍信息，家庭状况，原校成绩单。

翻到第三页，手指停了。

成绩单上：数学，78分。

翻回第一页，入学申请表填的原校成绩：数学，43分。

78，还是43？

"小林，帮我联系一下马骁的原学校。就说核实转学材料。"

"现在？"

"现在。"

小林打电话的时候，我把整本材料翻了个遍。家庭住址填了个城中村的门牌号。父亲职业写"务工"。

十五分钟后，小林挂了电话，脸上的表情不太对。

"沈老师，那个学校说他们没有叫马骁的学生。"

"什么意思？"

"查了三遍。近五年没有这个名字的注册记录。档案上盖的那个公章，对方说不是他们的。"

我合上档案夹。

上辈子，我一个字都没核实过。

02

我拿着档案去了教务处。

"沈老师，这种事你跟家长沟通一下就行。"教务处李主任头都没抬，"可能是之前的学校搞错了，小地方的学校嘛。"

"不是搞错。是查无此人。"

李主任抬起头，推了推眼镜。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