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五条短信:10点55分，关窗，别让那只**飞进来。我没忍住，站起来走到窗边，一把拉上窗户。李姐疑惑地看我:“怎么了？”
“风大，吹得头疼。”
我刚说完，那只**“嗡”的一声撞在玻璃上，力道大得吓人——“咚”的一声脆响，像是金属撞在玻璃上。
会议室所有人都安静了。
那**撞了一下没停，又撞第二下、第三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玻璃上开始出现细密的裂纹，像蛛网一样从撞击点向四周蔓延。
李姐尖叫出声:“那是什么东西？！”
老吴也慌了，抄起文件夹就往玻璃上拍。但那只**完全不在乎，继续疯狂撞击。我盯着它看，总觉得哪里不对——它的外壳在灯光下反射的不是昆虫翅膀那种半透明的光泽，而是冷冰冰的金属质感。
“铁壳蝇，”李姐突然说，声音发颤，“是铁壳蝇！”
“什么玩意儿？”有人问。
“十年前公司死过人之后，厂区里突然出现的，”李姐脸色发白，“据说那玩意儿不是真的**，是某种……我说不清。反正碰上就没好事。”
我还想追问，手机再次震动。
第六条短信:别管**了，看时间。
我看了一眼表——10:58。
短信又来了:还剩不到半小时。你现在不是应该去洗手间吗？
我心想我没尿意啊。但刚冒出这个念头，小腹突然一阵坠胀，像是有人在里面拧了一把。我本能地夹紧双腿，脸色有点发白。
“沈砚你没事吧？”旁边的程序员小陈问我。
“没事，可能早上吃坏了肚子。”
我拎起桌上的手机，快步往外走。推开会议室门的时候，我听见身后老吴在喊:“别走啊，会还没开完——”
我没理他，直接拐进了走廊。
卫生间在走廊尽头，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里面空无一人。灯是声控的，我走进去的瞬间，头顶的白炽灯啪地亮了，发出嗡嗡的电流声。
我扫了一眼隔间——六个，全部敞着门，只有第三个是关着的。
短信里说的那个。
我站在门口，盯着那扇紧闭的隔间门，心跳开始加速。理智告诉我这一切可能都是巧合，但那条短信的字句像钉子一样扎在脑子里:门缝下有根通电的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