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可以骗？”
我握紧手指。
指节发白。
我想解释。
那些老人都是附近棚户区的街坊，很多人来找我，不是为了真信什么神神鬼鬼，只是图个心安。
十块钱一张符，我还送一碗热粥。
我师父活着的时候说过，青云观不收大钱。
收大钱，容易欠因果。
可这些话，没人想听。
今天他们要的不是事实。
是流量。
是一个足够可笑、足够卑微、足够让全网踩上一脚的反派。
而我，就是他们选好的靶子。
顾晚晴的哥哥顾子航走到我面前，抬手把一份文件甩在我脸上。
纸张划过脸颊，有点疼。
“退婚协议。”
“签了。”
“顾家给你三十万，算是仁至义尽。”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纸。
三十万。
我师父临死前，顾家来人请他下山，说顾老爷子病重，只有他能救。
那天雨很大。
师父穿着旧雨衣，背着药箱，一去就没回来。
第二天，顾家送回来一只骨灰盒。
说是路上出了车祸。
连句像样的解释都没有。
而现在，他们拿三十万，买断一条命，顺便买断一纸婚约。
我笑了一下。
很轻。
顾子航皱眉：“你笑什么？”
我抬眼看他。
“我笑你们顾家，真会算账。”
“我师父一条命，三十万。”
“我这十年守着青云观，替顾老爷子挡了三次灾，你们连句谢谢都没有。”
顾晚晴脸色一沉。
“林烬，你别胡说八道。”
“挡灾？”
顾子航嗤笑。
“又开始了是吧？是不是下一句就要说，我们顾家今天全靠你活着？”
大厅里一阵哄笑。
陆观澜也跟着摇头，像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林先生，玄学不是你这样用来道德绑架的。”
“真正的玄门讲规矩，讲证据。”
他说着，打开了檀木盒。
里面是一枚古旧的铜钱。
铜钱一出现，我的呼吸猛地停住。
那枚铜钱边缘缺了一角，穿孔处缠着一根褪色红绳。
我认识它。
那是我师父贴身带了三十年的镇煞钱。
他死后不见了。
我找了整整三年。
现在，它在陆观澜手里。
陆观澜把铜钱拿起来，对着镜头展示。
“各位，这是我陆家传下来的镇煞古钱。”
“今晚，我会用它替顾老爷子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