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两年前，一沓**照片和一份泄密记录摔在我面前，**当着全家人的面签了离婚协议书。

父母写了断亲书，七岁的儿子从那天起再没叫过我一声妈。

我拖着治不起的病做保洁、刷马桶，以为自己真是罪有应得。

直到那天深夜，我在酒店贵宾厅隔壁换床单。

门缝里，**搂着我最疼的妹妹，笑得松快。

"那些照片和记录？全是芷柔帮我造的，没有她，我哪来的借口甩掉沈若晚。"

七岁的儿子窝在另一个女人腿上，嫌弃地皱着小脸。

"芷柔妈妈，我不想再装了，她每次来看我，身上好大一股味儿。"

……

第一章

贵宾厅的床单是真丝面料，比我住的出租屋里的凉席贵一百倍。

我弯腰去铺，腰椎传来一阵酸痛，手指也不太听使唤。

病拖了两年多，越来越重了。

隔壁的包间门虚掩着，灯光暖黄，有人在笑。

那笑声我太熟了。

顾衍舟的笑声里总带着一点懒，像什么事都不必认真。

我整个人定在原地，以为是幻听。

他不该在这里。

两年前，他和白芷柔开车去云南山区找偏方，说是要帮我治病。车子在盘山路上失控，翻下了山沟。搜救队找了五天，只从河道里捞上来顾衍舟的外套和白芷柔的包。

可我现在，透过那道门缝，清清楚楚看见了他的侧脸。

眉骨、下巴、右边耳朵后面那颗小痣，全都丝毫不差。

他旁边坐着白芷柔。

头发比两年前长了许多，笑起来仍是一脸温柔。

白芷柔用筷子夹了一只虾放进顾衍舟碗里，又回头朝身边的小男孩招手。

"时年，来，今天这道菜是你喜欢的。"

那个小男孩转过头来的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是我的儿子。

顾时年，七岁。

一年多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的儿子。

他们说他因为受了刺激产生了严重的心理障碍，只能通过纸条和我交流。每次我去看他，他坐在角落里一声不吭，谁靠近都往后缩。

可现在，他正冲着白芷柔撒娇。

表情活泼得像换了一个人。

白芷柔搂着他，柔声开口。

"衍舟，戏也唱了两年了，你说姐姐被治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