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婆婆过寿，逼我这个商贾之女跪下给她奉茶。
说我不配与她那侯爷儿子平起平坐。
老虔婆，你儿子昨晚还跪着求我别走呢。
我心里吐槽，面上却端庄一笑。
“母亲说的是。”
我端起茶杯，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
将滚烫的茶水从她头顶缓缓淋下：
“母亲，您看，我现在站着，您跪着，这才叫规矩。”
01
永宁侯府，老太君的六十大寿。
宾客盈门，金玉满堂。
我是沈晚晴。
江南首富沈家的独女，永宁侯顾晏的夫人。
此刻，我正跪在堂下。
不，是老太君，也就是我的婆婆，正试图让我跪下。
“晚晴，今日是我六十大寿。”
“你过门三年，也该学学我们侯府的规矩了。”
她坐在高堂之上。
一身绛紫福字寿袍，满头珠翠，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轻蔑。
“这杯寿茶，你当跪着奉上。”
“让我们这些长辈看看，你这商贾之女，到底配不配做我顾家的宗妇。”
满堂宾客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讥讽，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心里冷笑。
老虔婆，你儿子昨晚还跪在我的妆台前，拉着我的裙角，求我别断了侯府的月例银子呢。
现在倒跟我摆起侯府规矩的谱了？
面上，我却依旧是那个温婉恭顺的沈氏。
我缓缓起身，端庄一笑。
“母亲说的是。”
侍女端上茶盘，白玉的茶盏里，碧绿的茶汤热气袅袅。
我伸出纤纤玉手，稳稳地端起茶杯。
所有人都以为我会顺从地跪下，完成这场羞辱。
老太君眼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我捧着茶，一步步走向她。
一步。
两步。
在她面前站定。
她皱眉，不悦道：“跪下。”
我笑了，笑得比这满堂的灯火还要灿烂。
在众人惊愕到极致的目光中，我手腕一斜。
滚烫的茶水，带着茶叶，从她精心梳理的发髻上，缓缓淋下。
“哗啦——”
热气蒸腾。
茶水顺着她僵硬的脸颊，滑过她惊愕的嘴唇，浸透她华贵的寿袍。
整个寿堂，瞬间安静了。
老太君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我将空了的茶杯轻轻放回侍女颤抖的托盘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