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
“对，现在。你家方便吗？”
拖延只会让恐惧发酵，行动是抑制恐惧最好的方法。
“方便。我家没人，我爸妈去外地参加一个亲戚的葬礼了。”
“地址发我。”
周驰发来一个定位。
离我家不远，骑车大概二十分钟。
我站起身，感觉腿有点软。
客厅里传来我**声音。
“然然，怎么样啊？查到分数了吗？”
我爸也附和道：“别急别急，查不到就等等，服务器肯定爆了。”
他们脸上的期待和关心，在这一刻显得那么不真实。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没呢，网站卡。我出去一下，找周驰对对答案，顺便在他那用他家电脑试试。”
“这么晚了还出去？”我妈皱眉。
“就一会儿，很快回来。”
我没等他们再问，抓起钥匙和备用手机，冲出了家门。
夜晚的风灌进我的领口，很凉。
我骑着单车，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脑子里一片混乱。
链接，消失，注销的账号。
这一切都超出了我的认知。
它到底是什么？****？某种病毒？还是……更无法理解的东西？
我用力蹬着脚踏板，仿佛要把身后的恐惧甩掉。
周驰家住在一个老式的小区，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
我用手机照着亮，爬到五楼。
防盗门开了一条缝，周驰的脸在门后出现，苍白，没有血色。
他看了看我身后，确认没人，才把我拉了进去。
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也把我拉进了一个巨大的谜团。
03
周驰的家很整洁，但透着一股无人居住的冷清。
客厅的沙发上盖着防尘布。
他没开灯，只领着我穿过客厅，进了一间卧室。
“这是我姐的房间。”他说。
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书桌、床铺、衣柜，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灰尘味。
“我一年没让任何人动过这里。”
周驰的声音很低，带着压抑的颤抖。
我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最后落在书桌上。
书桌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已经合上。旁边是一摞高三的复习资料，和一个粉色的日记本。
“**检查过电脑吗？”我问。
“检查过。什么都没发现。浏览记录正常，没有病毒，没有木马。那个链接，点进去就是一个普通的查分网站页面，输入准考证号和姓名，然后……就没了。”
“然后人就没了。”我替他说完。
周驰点点头，眼神空洞。
我走过去，拿起那个粉色的日记本。
“可以看吗？”
“可以。”
我翻开日记，字迹娟秀，记录的都是一个高三女生的日常。刷题的烦恼，对未来的憧憬，和朋友的八卦。
一切都那么正常。
我一页一页快速翻阅，寻找任何异常的记录。
日期停留在一年前的六月二十四号。
也就是她失踪的前一天。
那一页的日记很简单。
“明天就要出分了，**张。希望能考上理想的大学。今天去‘星渡’上了最后一节辅导课，刘老师说明天会给我们一个惊喜。有点好奇。”
“星渡？”我念出这个名字。
“一个心理辅导机构，也兼做高考前的冲刺辅导。”周驰解释道，“我姐高三下学期一直在那里补课，说效果很好。”
“刘老师是谁？”
“机构的负责人，叫刘文哲。一个心理学博士，看起来很斯文，说话很有感染力。我姐很信任他。”
我把“星渡”和“刘文哲”这两个名字记在心里。
继续往后翻，日记本后面是空白的。
我下意识地捏了捏日记本的厚度，感觉封底有点异常的厚实。
我用指甲小心地撬开封底的夹层。
里面没有照片，没有信件。
只有一张薄薄的，像名片一样的黑色卡片。
卡片是磨砂材质，入手冰凉。
上面没有文字，只在正中央用银线烫印着一个奇怪的符号。
一个圆圈，中间被一个沙漏的图案贯穿。
沙漏的上下两部分，分别刻着一只睁开和闭上的眼睛。
“这是什么？”周驰也凑过来看，一脸茫然。
我把卡片翻过来。
背面，用同样的银线，烫印着一个地址。
“长青路44号。”
周驰的脸色瞬间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