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七年暗恋，我转头答应他室友，竹马悔疯了

。"
他往前走了一步，从车里又拿出一个盒子来，比刚才那个更扁一些，深蓝色绒布。
"这份，是给你的。"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打开。
绒面上躺着一对耳钉。珠子不大，白得发光，圆润得一点瑕疵都没有，周围绕了一小圈碎钻。
一看就不是他平时随份子的那个价位。
"太贵了。"我把盒子推回去。"不能收。"
"送给你的。"他没接，反而抬手拂了一下我额前被风吹乱的碎发。
我往后一缩。
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收回去。
"不习惯就慢慢来。不着急。"
我正想说点什么把场面糊弄过去，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亮着，来电人三个字。
顾承序。
夜里太安静，我不凑过去也能听见电话那头的动静。
"锦城，东西带到了吗？"
**里有女孩子说话的声音，含含糊糊的。
叶锦城"嗯"了一声。
"行，我刚给念溪打了两个电话都没人接，你帮我问问她收没收到。"
"收到了。"叶锦城回答的时候，一直看着我。
"那就好。这丫头脾气好，不会怪我缺席。"顾承序顿了顿，"等等，你还在她那儿？这么晚了？"
我下意识摇头，用口型对他说"别说"。
他看着我。
然后，他对着电话，一句一句地说了。
"念溪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她现在是我女朋友。"
电话那头没了声。
连**里的女孩笑闹都消了。
安静了两秒。
"你说什么？"
顾承序的语气完全不一样了。
叶锦城不紧不慢："你有什么话要转告她的吗？没有我就挂了。"
又是两秒。
"你帮我跟她说生日快乐。"顾承序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轻飘飘却扎人，"再告诉她，让她赶紧谈个恋爱。每次带她出来跟朋友吃饭，人家还以为是我女朋友，我得多费一句话解释这是我妹，真够麻烦的。"
我攥紧了外套袖口。
指节都泛了白。
原来我在他朋友圈子里，就是一个要费口舌解释的多余人。
原来他巴不得我赶紧找个人，免得碍他的路。
叶锦城听完，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里没什么温度。
"以后不会了。"
他对着手机，平平稳稳地说了三个字。
"以后都是我女朋友了。你没事就挂吧。"
电话被挂断。对面挂的。
叶锦城收起手机，反手握住了我攥着袖口的那只手。
我一僵，想缩回来。
他没放。稳稳地把我蜷起来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扣进他的指缝里。
他的手很大，温度不高，但很干燥，很实在。
我怔怔地看着他。
他低下头，看着我，没什么表情，但眼睛里有种我读不懂的东西。
"以后有什么话，跟我说。"
他说完，又补了一句。
"明天十点，来接你。先上去吧。"
我如蒙大赦，抽回手，转身往楼道里走。
走了几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
"念溪。"
我停住脚，没回头。
"不会反悔吧？"
我咬了下嘴唇。
"不会。"
"那就好。"他好像又笑了。"反悔的话，我会很难缠的。"
我红着脸冲进单元门，一口气上了五楼。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吸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屋子里还有蛋糕没散尽的味。
我***盒子扔在茶几上，整个人摊进沙发里，摸出手机。
屏幕上一排通知。
顾承序的未接来电，四个。
还有微信消息。
我点开。
最上面是零点整发的，一张蛋糕的图片，配了句："生日快乐，念念。"
隔了十几个小时，下午五点多又发了一条："在外面忙，让锦城帮我带了，你收了跟我说一声。"
最新几条，是刚才的。
"你和锦城在一起了？"
"什么时候的事？"
"你俩什么时候好上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看你平时和他都没什么话说，怎么突然就谈恋爱了？"
"是不是他追的你？你不好意思拒绝就跟我讲，我帮你挡。"
我盯着那一行行字。
说不上什么滋味。
有一点报复的快意吗？好像有那么一丝。但转眼就被一股更猛的、又酸又涩的东西冲过去了。
还有对叶锦城的亏欠，一阵一阵地翻。
七年。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全涌上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