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好。”傅军义没有丝毫犹豫就应了,虽然他觉得,他可能撑不过陆怀景。
但只要陆怀凌还活着,他就会撑住。
……
按照傅军义和陆怀景的情况,他们应该待在病房里,配合医生,随时进行身体检测。
但他们两个都不愿意在病房里,整天整天就在病房门口坐着。
在第五天的时候,陆怀凌在胡同里救的那位方同志也发病了。
可抗体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两个人在病房门口枯坐着,迎来了第六天的日出,然而两人的心情却一度跌入谷底。
陆怀景躬身捂住脸,心里乱得几乎不能思考。
傅军义也没比他好到哪儿去,表面上看着是一贯的冷静,可人已经傻了,仔细一看整个人像行尸走肉似的,毫无生气。
许久之后,八九点钟的阳光照进来,傅军义忽然开口:“我不应该这样的。”
他声音带着些细微的哭腔,惹得陆怀景转头看他。
傅军义又说:“我不该这样的。”
早知道会这样,他才不会为了调查施安平假装跟施京华订婚。
白白浪费了本来可以跟怀凌在一起的这么多日子。
陆怀景也没有心情安慰他。
终于在第七天半夜的时候,一通电话在医院**临时办公室突然响起。
把靠在椅子上睡着的**瞬间惊醒,立马拿起电话:“军区医院军部临时办公室,哪位?”
那边沉默了片刻,一道有些狂傲的男声传过来:“我陆平津,东西拿回来了,现在就在医院的警卫室,你赶紧过来拿走。”
**瞬间激动地站起来,声音都大了好几个度:“你说真的?!你把东西拿回来了?!”
“废话!”陆平津很不耐烦,“老子又不是有病来溜你玩儿!赶紧的过来拿走,老子要回家!”
他在边境蹲了一天没蹲到人,就冒险越过边境去邻国境内找人了。
然后就把被困在邻国的同志给带了回来,又一路躲避着国内的敌特和间谍,顺手清了一波家,流浪了三天,历经千辛万苦才把东西亲自送到军区医院来。
“好好好,这就去这就去。”**激动得语无伦次,有些手忙脚乱,“那什么,你现在在哪儿呢?”
“……”陆平津服了。
最后抗体还是有惊无险地被送到了军区医院,经过试验过后,投入了病毒治疗。
对症的抗体效果很快。
在注射抗体之后,陆怀凌的身体情况第二天就有了好转,并且在接下来一周持续向好。
陆怀景和傅军义几个身强体壮、没来得及发病的**也第一时间注**抗体。
没了顾虑的两个大男人,整天不在自己的病房待着,就挤在陆怀凌的病床前面,一左一右坐着。
这茬生死危机过去,陆怀景看他又不顺眼了,“你***能不能回你自己病房?你自己没家啊?”
傅军义不为所动:“你说让我照顾她。”
“*****的!”陆怀景气死了,“你要不要脸?!老子那话是这意思吗?!”
他嗓门太大,把睡觉的陆怀凌吵醒了。
陆怀凌闭着眼哼唧两声,陆怀景就闭嘴了。
她睁开眼看了看床边的两个男人,说:“你们干嘛总是在我这里吵架啊?”
就不能出去吵吗?
好奇怪。
他们真是来照顾我的吗?
对上陆怀凌,陆怀景换了副温柔的态度,“对不起啊凌凌,是哥哥嗓门太大了,哥哥这就把人碍眼的玩意儿扔出去,你接着睡啊。”
谁知道那个碍眼的玩意儿却突然说话了,扭头看着他妹妹,表情认真,眼神真挚:“我想跟你说说话,可以吗?”
陆怀凌:“……”想睡觉,不想说话。
傅军义:“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陆怀凌皱巴脸,保持礼貌:“那你说吧。”
赶紧的快点说。
妹妹都发话了,陆怀景不情不愿地消停,给自己倒水喝。
傅军义脸上看着平静,其实放在膝盖上的手已经紧张地握起来,吐出一句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你失忆之前,我们在谈对象。”
陆怀景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全喷在了陆怀凌的被子上。
陆怀凌也被吓了一跳,整个人都吓清醒了,说话都哆嗦:“你你你,你说啥呢?你这人怎么胡说八道啊!”
傅军义瞬间心痛,说:“我没有胡说。”
陆怀凌可不能轻易相信,“那谁知道啊,我又不记得了,那这事儿有别人知道吗?”
傅军义抬头看向陆怀景。
陆怀景捧着杯子喝水,眼神无辜。
傅军义知道陆怀景不会帮自己了,他只能抿抿唇,可怜巴巴地说:“没有,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陆怀凌放心了,往下出溜,窝进被子里,说:“那就没办法了,我都忘了,我不能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那怎么办啊?”傅军义微微瘪嘴,看起来破碎得不行,“那我怎么办啊?你就这么不要我了吗?”
陆怀景目瞪口呆,手里的搪瓷缸子都快让他给捏扁了。
这个不要脸的死玩意儿,恶心给谁看呢?
陆怀凌不为美色所动,问:“你不是有未婚妻了吗?”
“我那是为了执行任务。”傅军义把事情跟她解释了一遍,说:“现在施安平已经被抓了,施京华也一起被清算了。”
陆怀凌挠头,说:“那也没办法啊,我都不记得了。就当是咱俩不合适,好聚好散吧。”
陆怀景差点笑出声。
活该啊活该。
还好他妹妹没有被那张脸给迷惑。
而傅军义傻了:“你说要跟我好聚好散?”
他豁然站起来,活像被贾宝玉抛弃的林黛玉,看着陆怀凌:“你要跟我好聚好散?”
陆怀凌不敢说话了。
她怕她多说一个字,这位同志就要从病房窗户里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