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妹妹出生后，我成了家里最笨的小孩。
一岁的她过目不忘，三岁的我却连话都说不利索。
身为物理教授的爸爸断言我基因变异，
**数学教师的妈妈认为我大脑发育迟缓。
当我又一次高考模拟考不及格后，
妈妈愤怒地把试卷摔在我脸上。
“**妹八岁保送清北，还自学编程。”
“你呢？你已经十岁了，连高考数学的及格线都摸不到！”
她抽走房门钥匙，将我和妹妹研发的家教机器人关在一起。
“没考到满分之前，不准吃饭，不准休息！”
红光闪烁，冰冷的电子音在房间响起。
检测到学习效率低下，已开启电击纠错模式。
......
泛着红光的机械手臂触碰了下我的肩膀。
我被电得倒在地上。
鼻涕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冒。
“妈妈，我好痛。”
“求你了，放我出去吧！”
没有人理会我的哀求。
外面传来爸爸妈妈夸妹妹是天才的赞叹声。
机械手臂再次伸过来。
冰冷的金属指节精准地卡住我的手腕，将我按在书桌前。
请翻开数学试卷，开始纠错训练。
从骨头缝里传来痛意，我疼得连笔都握不住。
“对不起，我不会做这道题。”
话音刚落，电流瞬间从手腕窜遍全身。
我咬住舌头，口腔里泛起腥甜。
答错一次，电击强度递增10%，请认真作答。
我哭着翻开试卷，满篇的数字模糊成一片。
我看不懂。
我真的看不懂。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已经被电得没有知觉。
指甲盖下面渗出了血，在试卷上留下暗红色的指印。
第三次昏过去又被电流激醒后，我终于学会了——
不管会不会，都要写点什么。
因为空白，会触发最高级别的惩罚。
我哆嗦着在答题卡上胡乱填了几个数字。
机器人扫描后，沉默了三秒。
正确率：0%。判定为故意对抗。
切换至高级纠错模式。
背后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
两根传导针从椅背缓缓伸出，对准了我后颈。
“不要——！”
我连人带椅摔在地上。
传导针擦着我的皮肤划过，传来一股头发烧焦的味道。
我缩在墙角，蜷成小小的一团。
妈妈，我真的好疼。
你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