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医院名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哥，你这个报告，有问题。”
我当时拿着手机的手在抖：“什么问题？”
“光看影像报告和肿标数据，根本不符合胰腺癌晚期的典型表现。你的CA19-9在正常范围，CT影像上的阴影区域按形态看更像慢性胰腺炎的钙化灶。我不敢百分百确定，但我建议你马上来协和，我安排多学科会诊。”
我那天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
第二天一早，我就坐**去了北京。
会诊结果出来后，周明哲把报告递给我，表情复杂：“远舟，你现在身体里的情况，是慢性胰腺炎，得注意饮食和休息，控制好了，再活三十年没问题。”
我拿着那份报告，手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我再确认一遍，没有癌症？”
“没有。你的胰腺确实有些炎症和钙化，但没有发现任何恶性肿瘤细胞。我问一句，你最近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东西，比如化学制剂？”
我说没有。
周明哲皱了皱眉：“远舟，慢性胰腺炎在三十多岁的人身上不常见。某些药物和化学物质长期摄入会导致这种病理改变。你仔细想想，饮食上有什么异常没？”
我想了想，说：“我老婆这几个月一直给我熬中药喝，说是增强免疫力的。”
周明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药渣还在吗？”
我说每次都是她处理，我不清楚。
他沉默了一下，说：“远舟，很多事我不方便多说，但你自己上点心。这个世界上，有时候身边的人，比陌生人更可怕。”
这句话像一把刀，插在我心上。
从北京回来，我没告诉柳霜降我去协和了。我说去外地见个战友，散散心。
她也没多问，只说了一句：“早点回来，别太累了。”
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候一个普通朋友。
而我心里那根刺，越扎越深。
我开始留意一些之前忽略的细节。
比如，柳霜降的手机从来不让我碰，连带都不让我摸。她一接电话就去阳台，一聊就是半小时，回来后脸上带着那种隐秘的笑意。比如，她三天两头说去店里，可我打电话问她在哪，支支吾吾说不清楚。比如，我喝的中药她每次都亲自熬，熬完自己从来不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