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红的、早已干涸的印记，像是血迹。
还有一朵新鲜欲滴的紫玫瑰，花瓣饱满，叶清这辈子都忘不了——和三年前姐姐叶晚车祸现场的那朵紫玫瑰一模一样。
叶清的指尖猛地攥紧，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她颤抖着拿起那张纸页，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哪怕被雨水晕染得有些模糊，哪怕只有残缺的几行，她也能一眼认出，那是姐姐叶晚的笔迹。
叶晚的字向来清隽有力，带着独有的棱角，是她写了二十多年的字，是叶清从小看到大的字迹。
残页上的字迹被水浸泡得有些散开，只能断断续续辨认出关键的词句：“……星耀的实验……，他们……活人试药，……痛不欲生，有人被活活折磨死……来源不干净，有……，还有……贩卖来的人……我必须揭发，不然会死更多人……”
后面的内容被彻底撕去，纸页边缘参差不齐，像是被人仓促间狠狠撕下。
叶清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纸页上，晕开了那抹暗红的痕迹。
三年了，整整三年，她日日夜夜都在怀疑姐姐的死不是意外，这份残缺的日记，终于印证了她所有的猜测。
三年前的那个雨夜，和此刻一样，暴雨如注，天色阴沉得像是世界末日。
叶晚是星耀制药的资深研究员，那天下午出门前，她特意给叶清做了一桌子菜，眼神里带着藏不住的疲惫，却又透着一股坚定。
她摸了摸叶清的头，轻声说：“阿清，姐姐晚上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你晚上锁好门，不用等我，早点睡。”
叶清当时只当是姐姐工作上的事，随口应了，却没想到，那竟是她们最后一次好好说话。
当天深夜，警方的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里，告诉她叶晚发生车祸，车毁人亡。
她疯了一样赶到现场，城郊的偏僻公路，护栏被撞得严重变形，叶晚的车几乎报废，车身被雨水冲刷着，现场一片狼藉。
没有刹车痕迹，没有目击者，只有一朵被车轮狠狠碾碎、花瓣稀烂的紫玫瑰。
负责这起案子的，是当时市局最年轻的***长陆宴。
叶清永远记得那天，陆宴穿着一身警服，站在雨里，身形挺拔，眉眼冷峻，可看向她的眼神里，却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