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姑娘，这个点海景大道堵得水泄不通，我尽力。"
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
"你脸色不太好，没事吧？"
"没事。"
手机又响了五次，全是方明远的。
我一个没接。
车子在海城的车流里一点点往前蹭，最后拐上了去开发区的高架。
我看着窗外往后退的楼和树，脑子不受控制地回到了四年前。
第二章
那张卡，是婚礼当天我妈亲手交到我手上的。
"若晚，这是妈给你的嫁妆。"
她把一张黑色金边的***放在我手心。
"里面有1500万，是我跟**一点一点攒下来的，让你以后心里有个底。"
"妈，这也太多了。"
我当时吓了一跳。
"必须拿着。"
她用力握住我的手，表情严肃得我从没见过。
"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有自己的底牌。这笔钱你一个人知道就好，谁也别说，方明远也不行。"
"妈，您对明远也太不放心了。"
我那时还笑着跟她打趣。
"不是不放心，是人心这个东西，经不起试。"
她一字一字地说。
"妈是想给你留一条退路。你记住，夫妻是一体不假，可你首先是你自己，林若晚。你得有最后的体面。"
那些话像印章一样盖在了我脑子里。
婚礼第二天，我就去银行把钱转成了12年的定期存款，存单锁进了银行保管箱，只留了张空卡放在家里。
结婚之后，方明远旁敲侧击地问过好几次。
"老婆，咱妈给你的嫁妆钱放哪了？"
"存银行了。"
我每次都轻轻带过。
"存哪家？有多少啊？"
他装出随口问的样子，可眼睛里全是试探。
"随便存了一家，多少我也没细看，**心意嘛。"
看我不愿多说，他后来就没再提了。
我以为这件事翻了篇。
出租车在保时捷中心门口停稳。
我付了车费，推开门就往里跑。
展厅挑高七八米，一台台锃亮的跑车和轿车排在聚光灯下面，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倒映出我连跑带走的狼狈身影。
"请问是林女士吗？"
一个穿深灰制服、别着铭牌的女人迎了上来。
"是我。"
"**，我是刚才跟您通话的销售顾问李雯。"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眼神里有几分不好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