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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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舟当场愣在原地，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他平日里从不加入任何炒股群，更不涉足地下赌局这类灰色地带，根本想不通谁会给自己发这样一条莫名其妙的短信。他慌忙把短信界面往上翻，聊天框里干干净净，没有任何历史往来记录，发送时间清晰显示为一分钟前。
他下意识点开通讯录，试图回拨过去质问对方，可拨号界面却赫然显示，这个陌生号码竟是空号。
就在他满心疑惑之际，桌上关得好好的电脑毫无预兆地自动开机，风扇发出低沉的运转声。屏幕上没有出现常规的桌面，反而直接跳出一个他自己都快彻底遗忘的文件夹 ——AI 策略生成器・测试版。文件夹里静静躺着一个尘封已久的文档，标题赫然是：《关于黄金价格波动与地缘事件的非线性关联模型》。
这是他半年前为了应付大学论文课题，临时拼凑撰写的东西，当时导师看完还笑着调侃他，说他是把虚无缥缈的市场 “玄学”，硬生生包装成了看似专业的数据分析，压根没半点实际价值。
可文档右上角的最后修改时间，明明白白标注着昨天。
林舟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后背瞬间泛起一层细密的冷汗。他无比确定，自己昨天从早到晚都没碰过这台电脑，更不可能修改这份早已弃之不用的文档。
他压着心底的慌乱，颤抖着指尖点开文档，里面没有大段的数据分析，只有一行孤零零的字，字体怪异冷硬，是他从未在任何输入法里见过的样式：
“庄家已经**，你是要做操盘手，还是做那个被算进去的‘变量’？”
不等他细想这句话的意思，窗外骤然传来一阵刺耳尖锐的急刹车声，轮胎摩擦地面的声响划破夜空。林舟猛地抬头，下意识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去，街道对面那棵枝繁叶茂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停了一辆毫无辨识度的黑色轿车，车身隐在树荫里，低调得毫无存在感。
车窗半降，一只戴着纯黑手套的手随意搭在车窗沿，指尖正慢悠悠把玩着一枚金灿灿的硬币，硬币在灯光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每一次转动都像是在无声地挑衅。
第二章 后手
林舟没有去城西。
窗外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