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牛眼之中闪过杀意。
白骨夫人扭着腰走出来，娇笑着，指尖划过小石头的脸颊，指甲上的剧毒泛着幽光：“小猴子，话可不能乱说。你师父早就不是妖族了，他成了灵山的斗战胜佛，跟着唐僧取经，一路上杀了多少我们妖族同胞？他死了，是我们妖界的幸事。”
“幸事？”小石头猛地抬头，火眼金睛的雏形在眼底闪过，死死盯着白骨夫人，“我师父杀的，都是投靠天庭、残害同类的**！他什么时候，害过一个无辜的妖族？！”
“够了。”
牛魔王不耐烦地一挥手，一股磅礴的妖力席卷而来，狠狠扇在了小石头的胸口。
“噗——”
小石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狠狠撞在黑棺之上，一口鲜血喷在了玄铁棺身，染红了那道裂痕。
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牛魔王一脚踩在了背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小**，给你脸了？”牛魔王的声音冰冷刺骨，“孙悟空活着的时候，我都要让他三分，现在他死了，你******？再敢多嘴，我现在就捏死你，让你下去陪你那个死鬼师父。”
小石头的脸贴在冰冷的石头上，看着满地的猴子猴孙的**，看着石座上的黑棺，眼泪混着血往下流。
他突然笑了，笑得歇斯底里，笑得在场的众妖都心里发毛。
“你们知道吗？”
小石头抬起头，目光扫过所有妖王，一字一句，咬碎了牙喊出来：
“我师父战死之前，留了最后一句话，只有我知道！”
这句话一出，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妖王的脸色都变了，牛魔王脚下的力道也松了几分，沉声问道：“什么话？”
小石头看着他们贪婪、忌惮、又带着恐惧的脸，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惊雷一样炸在水帘洞里：
“他说——”
“我死之后，这妖界，必如你们所愿。”
话音落下的瞬间，牛魔王的脸色骤然惨白，眼中杀意暴涨，抬起混铁棍，就朝着小石头的脑袋狠狠砸了下来！
他要**灭口！
小石头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大圣教他法术的样子，闪过花果山漫山遍野的桃花，闪过爷爷通臂猿猴笑着给他摘桃子的样子。
师父，对不起，弟子没能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