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是。”

林默看着她，表情很认真。

“不烦。”他说。

贞姬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小声说了句“那就好”，然后就不说话了。

厨房里文姬已经在做鱼了，香味飘出来。贞姬吸了吸鼻子。

“好香。姐姐做的鱼最好吃了。”

“嗯。”

“公子，您喜欢吃鱼吗？”

“还行。”

“那您喜欢吃什么？我以后给您做。”

“你做什么都行。”

贞姬笑了。“那我做糊了您也吃？”

“吃。”

“咸了也吃？”

“吃。”

“生的呢？”

林默看了她一眼。“生的不能吃。”

贞姬笑出了声。“那我不做生的，我好好学。等学会了，天天给公子做。”

她坐在沙发上，离他很近，近到林默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她带着笑，整个人都带着一种明亮，温暖，让人想靠近的气息。

“贞姬。”他叫她。

“嗯。”她抬起头。

林默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贞姬僵了一下，没有躲。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手攥着沙发垫子，攥得很紧。

林默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揽着，贞姬没有反抗，往他怀里靠了靠。

“公子。”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颤抖。

林默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贞姬整个人僵住了。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不知道该闭上，手指攥着他的衣服。

林默没有急，只是慢慢引导她，她的嘴唇很软，微微发烫，带着一点茶的味道。

慢慢地，她放松了，闭上眼睛，睫毛在微微颤动，呼吸变得又急又浅。

林默的手在她腰上收紧了一些。

她整个人颤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像是小动物被吓到了。

“张嘴。”他在她唇边轻声说。

贞姬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乖乖张开嘴，林默又吻了下去。

她缩了一下，然后笨拙地回应着，过了一会儿，她似乎找到了一点感觉，试着跟着他的节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鼻息打在他脸上，热热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但不是害怕，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从攥着他的衣服变成搂着他的脖子，手指**他的头发里，微微发着抖。

厨房里的声音停了。

林默听到了，但没有松开。

贞姬没有听到，她闭着眼睛，搂着他的脖子，笨拙地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嘴唇从僵硬变得柔软，舌头从躲闪变得主动，虽然还是很笨，但比刚才好多了。

厨房门口传来一声很轻的声响。林默微微睁开眼，看到文姬端着一盘鱼站在门口。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一下，没有出声，转身回了厨房。

贞姬什么都不知道。她闭着眼睛，喘着气，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公子。”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

“嗯。”

“姐姐……”

“看到了。”

贞姬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要藏起来。“她……她会不会生气……”

“不会。”林默说。

“你怎么知道……”

“她就是不会。”

贞姬没有说话。她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

公子的心跳很快，和她的差不多。她忽然不那么害怕了。

原来公子也会心跳加快，原来公子也不是一直都是那么淡定的。

厨房里，文姬站在灶台前，看着那盘鱼，脸红红的。

她端起那盘鱼，放在灶台上，又拿了个盖子盖住。等一会儿吧，等一会儿再出去。

客厅里，贞姬终于从林默怀里抬起头。她的嘴唇有点肿，看着林默，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公子。”她最后只说了这两个字。

“嗯。”

“我……”

“嗯。”

她低下头，又抬起头。“姐姐真的不会生气吗？”

“真的。”

“你怎么这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