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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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查一下，这个通知是谁批的。”
小林犹豫了一下。
“陈主任亲自批的。”
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
“陈国栋，今天上午批的。”
我献完血，针眼上的棉签还没揭掉，他就已经签字扣了我的奖金。
那个上午跪在我面前求我救他女儿的男人，转头就因为我去救他女儿而扣了我的钱。
小林拉了拉我的袖子。
“算了吧苏晚，忍忍就过去了，你跟陈主任闹僵了没好果子吃。”
我没吭声，转身朝陈国栋的办公室走。
推开门的时候，他正在打电话，看见我进来，冲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等一下。
我没等。
“陈主任，我想问一下，我今天请假是去干什么，你比谁都清楚吧？”
他挂了电话，往椅背上一靠。
“苏晚，我知道你辛苦了，但是公司有公司的**，你没有提前走正规请假流程，我没办法特批。”
“我没走流程？今天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我需要请假，你说你来安排。”
陈国栋的眼神躲了一下。
“我说的是我帮你跟项目组打个招呼，请假手续还是要你自己走的。”
“我在医院抽血，怎么走手续？你让我一边扎着针一边填OA？”
他拍了一下桌子。
“苏晚，你什么态度？我是你领导，公是公私是私，我女儿的事我感谢你，但公司的规矩不能因为你破例，不然其他人怎么看？”
我盯着他。
他说公是公，私是私。
让我献血的时候，是私事。
扣我奖金的时候，是公事。
“那我要是下次不去献血呢？”
陈国栋脸色一变。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想问一句，陈主任，你觉得2000块钱，和你女儿的命，哪个更重要？”
他站起来。
“苏晚！你别蹬鼻子上脸，我扣你奖金是按规矩办事，你献血是你自愿的，没人逼你！”
“对，没人逼我。”
我笑了一下。
“所以我现在也自愿提一件事。”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OA系统，找到离职申请表，当着他的面，一项一项填完。
姓名：苏晚。
离职原因：个人原因。
申请日期：今天。
陈国栋看着我的动作，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不解，又从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