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前夫让我给他新欢买卫生棉

样？”我笑了，“沈总，你不用跟我解释。我们离婚了，你爱跟谁在一起是你的自由。我只是个助理，做好分内事就行。”
“分内事包括给她买卫生棉？”
“包括。”我看着前方空旷的街道，“合同第7条第3款：助理需完成甲方提出的所有合理工作要求。沈总的要求，很合理。”
沈聿不说话了。
车子开到公司楼下，天已微亮。
我停好车，沈聿却没动。他递过来一份文件：“瑞科的并购案，你看一下。张总点名要你去谈。”
我接过文件，翻到最后一项补充条款——乙方需额外支付3%股权给瑞科CEO的女儿，作为“私人谢礼”。
“这条款不合理。”我说，“3%股权价值超五亿，理由牵强。”
“我知道。”沈聿揉了揉眉心，“所以你去谈，把它去掉。”
“我？”
“张总点名要你。”沈聿看着我，眼神复杂，“他说上次酒会，你泼他酒的样子很专业，想再见识见识。”
我攥紧文件边缘。
上次酒会，那个五十多岁的张总手往我腿上放，我泼了他一杯红酒。沈聿当时扣了我半个月奖金，说我“不懂事”。
“如果我说不呢？”
“那你就继续当我的助理，”沈聿俯身，双手撑在副驾驶座椅两侧，将我困在他和车门之间，“直到薇薇接手你的工作。”
太近了。
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的木质香，能看见他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
“沈总这是要辞退我？”
“看你表现。”他直起身，整理袖口，“下午三点，云端会所。谈下来，债务全清，你随时可以走。”
我看着他：“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3
下午三点，云端会所VIP包厢。
张总已经在了，旁边还坐着两个年轻女孩，穿着暴露，眼神暧昧。
“温秘书来了！”张总热情起身，肥厚的手掌直接朝我伸来。
我侧身避开，在他对面坐下。
“张总，我们直接谈正事。关于补充协议第三条……”
“哎，不急不急。”他摆摆手，倒了杯白酒推过来，“先喝一杯，上次你泼我那杯，我可一直记着呢。”
我看着那杯酒，笑了。
“张总记性真好。那今天这杯，我敬您。”
我端起酒杯，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