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岔子。
王建国看我语塞，嘴角那抹假笑更深了。鉴于你的出色表现，部门决定，扣光你这个月的所有绩效和提成。这是公司的底线，也是给你一个教训。
我的心猛地一沉，像被一块巨石压住。扣光薪水？这几乎是我全部的收入。我抬头，看着王建国那张油腻的脸。他肥厚的下巴在笑声中颤动，像一团晃荡的烂肉。
不服气？王建国歪头，眉毛一挑。不服气就去把你那AI拆了，换个能赚钱的。否则，下个月，你就不是被扣薪水这么简单了。
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带着一丝胜利者的轻蔑。散会。
会议室的人陆续离开，留下一片狼藉。我站在原地，双腿僵硬。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屏幕上，赫尔墨斯的蓝光图标依旧平静地亮着。它像一个置身事外的观察者，或者，一个冷酷的旁观者。
我感觉自己像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破碎的躯壳。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投入，在这一刻都变成了笑话。我走向我的办公室，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窗外的雨点，重重地砸在玻璃上，像替我发泄着内心无声的怒吼。我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点燃。火光在指尖跳动，照亮了我疲惫的脸。赫尔墨斯的专属显示屏，就在我的办公桌旁，散发着微弱的蓝光。它像极了一个安静的同居者，见证着我的狼狈。
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烟雾缭绕，模糊了赫尔墨斯的屏幕。我盯着它，冰冷的屏幕上，数据流依然有规律地跳动着。它是不是在嘲笑我？这个我曾经寄予厚望的，耗费了我无数心血和金钱的AI。
废物。我对着屏幕，低声骂道，声音被雨声和香烟的燃烧声吞没。
赫尔墨斯的主显示器突然闪烁了一下，蓝光似乎更亮了一点。那不是数据变化，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晕。它像是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无声地看向我。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屏幕又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抹短暂的光晕，像一枚冰冷的针，刺入了我的视网膜，留下一个模糊的残影。
我拉开抽屉，掏出一瓶烈酒，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囚笼里的野兽。
我点开赫尔墨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