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业活动上认识的，做科技公司，很低调，低调到我认识他三个月才知道他的公司估值过亿。
他从不炫耀，也从不打听我的过去。只是默默地陪着我，支持我。
“念念。”沈砚的声音把我拉回来。
“嗯？”
“不管今天发生什么，记住一件事。”他顿了顿，“你值得被当作唯一，不是模板。”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猜的。”他看了我一眼，“那张请柬上的新娘照片，我看到了。”
“……你没说。”
“没什么好说的。”沈砚的语气很平淡，“她长得像你，但她不是你。你是独一无二的。”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
独一无二吗？
希望陈屿舟也能明白这一点。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婚礼在顶层的宴会厅，场地布置得很豪华。粉色的花墙，白色的桌布，到处都是代表幸福的装饰。
我们进场的时候，签到处已经排起了小队。
“苏念？”有人叫我的名字。
我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脸。是陈屿舟的大学同学，姓王，具体名字我忘了。
“真的是你啊！”他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我礼貌地笑了笑。
他的视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又看向我身边的沈砚。
“这位是……”
“我男朋友，沈砚。”
沈砚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王同学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憋出一句：“那个……新娘马上出来了，你们找位置坐吧。”
我没多想，拉着沈砚往里面走。
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周围的宾客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几个人看到我，表情都有些意外。
“那不是苏念吗？她怎么来了？”
“陈屿舟请的呗。”
“请前女友来参加婚礼？这什么操作？”
我假装没听到，低头喝了口水。
音乐响起。
全场安静下来。
司仪站在台上，开始宣布新人入场。
大门打开。陈屿舟穿着白色西装，站在门口。
两年不见，他还是老样子。高高瘦瘦，五官清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曾经，我很喜欢那个笑容。
现在看，只觉得陌生。
他的身边，站着新娘。
林知微。
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手指微微收紧。
近距离看，比照片上更像。
同样的鹅蛋脸，同样弯弯的眉眼，同样的唇形。连身高、体型，都和我相差无几。
她穿着洁白的婚纱，笑容甜美。紧张的时候，会下意识地转一下手腕。
那个小动作，让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因为那是我的习惯。
我紧张的时候，也会转手腕。这个习惯，陈屿舟应该记得。
“念念？”沈砚低声问，“你还好吗？”
我回过神，点点头。“没事。”
新人走上红毯，接受宾客的祝福。
有人在鼓掌，有人在拍照，热热闹闹的。
我坐在角落里，看着那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人，走向我曾经深爱的男人。
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不是难过，也不是嫉妒。
只是……很奇怪。
像是在看一场荒诞的戏。
婚礼进行到一半，有人从我身边经过，多看了我几眼。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很讲究，气质不俗。
她的目光在我的耳环上停留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我没在意。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女人，是业内有名的珠宝收藏家。
3.
仪式结束后是宴席。
我正准备找个角落待着，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苏念。”
我转身。
是陈屿舟的母亲。
陈母穿着一身酒红色的旗袍，保养得很好，看起来比两年前还年轻。
“陈阿姨。”我点点头。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好久不见了，苏念。你还是老样子啊，也没什么变化。”
这话听着像寒暄，但我知道她的意思。
老样子，就是没长进。
“谢谢。”我说，“您也是。”
陈母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的视线扫向我身边的沈砚，打量了几眼，又收回来。
“这位是？”
“我男朋友，沈砚。”
“哦。”陈母应了一声，语气淡淡的，明显没放在心上。
她转回头，笑容变得热络起来。
“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