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中心的一家咖啡厅。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三十五六岁的样子，身形修长，五官深邃，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气质沉稳内敛。
“沈小姐。”他站起身，礼貌地伸出手，“顾衍舟。”
“你好，顾总。”我和他握了握手，“上次晚宴人太多，没能好好认识。”
“我记得你。”他说。
“嗯？”
“那天你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裙子，一个人站在角落里，看起来和整个场合格格不入。”
我愣了一下。
“那天你是不是心情不太好？”他问。
我想起那天晚上，陆晨在聚会上当众嫌我老。我心不在焉地去了一个行业晚宴，全程神游。
“你看得出来？”
“看得出来。”他说，“所以我想请你喝杯咖啡，看看你今天心情好没好一些。”
我笑了：“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
服务员端上咖啡，他替我加了一块方糖。
“你怎么知道我加糖？”
“猜的。”他说，“你看起来像喜欢甜一点的。”
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沈小姐，我直说吧。”顾衍舟开口，“我对你们公司正在做的那个项目很感兴趣。听说你是产品总监？”
“是的。”
“能聊聊吗？”
我点点头，开始跟他介绍项目的情况。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问几个问题，都问在点子上。
不像陆晨，每次我说工作上的事，他不是玩手机就是打哈欠，说“听不懂好无聊”。
“你很专业。”聊完后，顾衍舟说。
“谢谢。”
“我能感觉到，你对这个项目倾注了很多心血。”
“做产品嘛，要有感情。”
他看着我，眼睛里有认可的光。
那种目光，让我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沈小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他顿了顿，“以后可以多聊聊吗？不只是工作。”
我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
“我刚分手。”我说，“三年的感情，上周刚结束。”
“我知道。”
“你知道？”
“你那天晚上心情不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