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代码八年被裁，我亮出71%股份全场慌了

人头，踩一脚已经倒地的人。
现在他不确定了。
他踩的东西，好像不太对。
就在这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敲了两下。没等里面回应，门就推开了。
进来一个人。
刘畅。技术二组的组长，去年刚提的。三十出头，穿了件窄腰西装外套，头发理得清爽，左手腕上多了只很新的手表，钢带在灯下反着光。
他手里抱了一个纸箱。
"孟总，建国哥。"
他先跟两人点了头，然后转向我，叫了一声"林哥"。语气里头那客气裹着一层薄薄的优越感。
"贺总让我来做系统权限交接，顺便把林哥工位上的个人物品收了一下。"
他把纸箱往桌上一放，里面是我的马克杯、一摞技术笔记本、一张旧照片。
那张照片是八年前在城中村出租屋门口拍的。我和宋明哲两个人蹲在台阶上，每人端着一碗泡面，笑得跟傻子一样。
刘畅把箱子推到我跟前。
"林哥，东西我都帮你装好了。键盘鼠标是公司的，没放进去。你那台开发机，贺总说明天让人格式化。你看看里面还有没有私人文件需要拷……"
他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体面的关心。
但他的眼睛已经在打量孟琳的表情了。
他不知道这屋子里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以为一切都在流程上走着，他来得正好，做完交接，我拿着箱子就该走了。
"刘畅。"
孟琳突然叫了他。声音比刚才干了许多。
刘畅一愣。"孟总？"
"你先出去。"
"啊？可是贺总说……"
"我说先出去。"
孟琳的嗓子哑了。她没看刘畅，眼睛还钉在我脸上。
刘畅感觉不对了。他看看孟琳，又看看**国那张快要滴汗的脸，最后看向我。
我坐在那里，面前摆着空了大半的纸杯和那个装着我八年物品的纸箱，什么表情都没有。
"出去。"孟琳又说了一遍。
刘畅不敢再问了。他退了两步，拉开门，出去了。
门合上的那一下，会议室又安静了。
孟琳低头看手机。
她等不了助理回话了，自己动手。手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登进了公司的高管权限**，调股东信息。
屏幕的光忽明忽暗地映在她脸上。
我看着她的表情，从焦急到困惑，再到一点一点变僵。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好久没动。
然后她抬起头。
很慢。
脸上的底妆在白灯下白了一个色号。
嘴唇抖了一下，想说话，一个字没吐出来。
"看来，孟总监查到了。"
我说。
**章
"不……这不对……"
孟琳的声音变得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
"**是不是有误……这怎么……"
"需要我提供创始协议的扫描件吗？"
我问。
"或者，直接联系我的律师，程远舟律师。他手上有**公证文件。"
"程远舟？"
孟琳重复了这三个字。
她认得这个名字。
程远舟，国内商业法领域排得上号的律师，专接知识产权和股权案子，报价高到离谱，挑客户接案。他怎么会是我的律师？
**国不懂法律圈子，但"程远舟"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个财经节目里听过。他现在两条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就在这时候，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没人敲。
贺志远大步走了进来，满脸的不耐烦。
他今天穿了身藏蓝色的定制西装，头发上了发蜡，打理得根根分明。手腕上那只江诗丹顿在灯下晃来晃去。
"孟琳，你发什么神经？大白天的找我秘书催了好几回，我那边正跟汇景资本的黄总做下季度预算评审……"
他的话断了。
因为他看见了我。
贺志远的眉头拧起来，脸上闪过一种毫不掩饰的厌烦。
"林渊？你还在？"
他转向孟琳。
"孟总监，你们人力效率有问题吧？一个离职手续磨蹭了一下午？让他签字走人，别耽误正事。"
他从头到尾没正眼看我。好像我是他桌面上一份不需要他亲自批的文件。
孟琳张了张嘴。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愣是没发出声。
贺志远对她这反应很不满意，以为是我在撒泼，她收拾不了。他这才把视线甩到我身上，居高临下。
"林渊，我劝你清醒点。法定赔偿，公司已经够意思了。别搞得太难看，你在这个行业里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