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的事，到现在没一件是假的。
我赌。
"景琰。"我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口。
他头也没抬。
我瘪了瘪嘴，声音压低了一点："我最近老是吐，整天闷在家里一个人，难受得不行。"
这次他抬头了。
"想买什么？"
我摇头，睫毛眨了两下，鼻头微微泛红："外面都在骂我是花瓶，说我除了长得好看什么都不会。我想证明自己不是那样的人，你能不能让我去参加一个节目？"
"哪个？"
"姐姐的衣橱。"
他眉头动了一下，显然觉得这个选择不太入流。
"那种小节目有什么好上的？"
"就是因为小才没人盯着，我压力也小一点。"我靠过去，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我不想给你丢人。"
顾景琰沉默了几秒，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脑勺。
"想去就去，我让赵川安排。"
"花瓶怎么了，模特本来就是靠脸吃饭。"
我乖巧地点头，没再多说。
奶团子在肚子里打了个滚，得意得不行。
"妈你演技真好！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我没理这个贫嘴的小家伙，闭上眼，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接下来的每一步。
温顺的金丝雀，是我给顾景琰看的。
真正的苏念溪要做什么，不需要任何人知道。

节目还没开机，顾家那边先来了人。
一大早门铃响了，我开门，站着一个穿旗袍的中年女人。顾景琰的大伯母，方玉莲。
她扫了我一眼，径直走进客厅，连鞋套都没换。
"景琰不在？"
"去公司了。"
"正好。"方玉莲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把一只信封丢在茶几上，"我替**带句话。"
我看着那只信封，没动。
"你这孩子，打掉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让我扔一件旧衣服。
"景琰**一直属意的儿媳妇是沈家的知薇，你心里有数。一个模特，没家世没学历，就算生下来也进不了顾家的门。"
她顿了顿，朝信封努了努嘴。
"里面三百万，算顾家给你的补偿。拿了钱走人，大家体面。"
奶团子在肚子里气得直蹬腿。
"三百万打发叫花子呢！妈别理她！这个大伯母上辈子就是沈知薇那边的人，专门替她跑腿干脏活的！"
我垂着眼，没去碰那个信封。
"大伯母，这件事景琰知道吗？"
方玉莲撇了撇嘴："景琰迟早会同意的。他是顾家的人，由不得他任性。"
"那就等他同意了，您再来。"我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拉开。
方玉莲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硬。
她脸一沉，拎着包站起来，路过我身边时压低了嗓子："别不识好歹，姑娘。沈知薇要是发了狠，你一个没根没底的小模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门关上的一瞬间，我才发现自己后背全是汗。
奶团子小声说："妈，你做得对。这三百万不能拿，拿了就等于认怂，以后她们想怎么捏你就怎么捏你。"
"我知道。"
我把信封原封不动放在玄关柜上，顺手打开手机备忘录，把方玉莲今天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
这种东西，留着有用。

赵川的效率很高，三天后节目组就发来了正式邀约。
我把合同签了，同期开始跑演技培训班和形体课，每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奶团子时不时在肚子里念叨。
"妈，第三期节目有个即兴走秀的环节，你一定要选那件黑色的不对称礼服，评委会夸疯的。"
"妈，第五期那个搭配挑战你别选保守路线，大胆撞色才能出圈。"
我一条条记在心里。
可还没等节目开机，沈知薇的动静先闹了起来。
社交平台上隔三差五蹦出她和顾景琰的"偶遇照"，一会儿是两个人在同一家私房菜馆被拍到，一会儿是凌晨一前一后从顾家老宅出来。
评论区全是酸溜溜的感叹。
"不愧是青梅竹马，这默契感绝了。"
"苏念溪算什么？人家沈知薇才是顾**认定的儿媳。"
我拿着手机翻了两页，手指在对话框上停了一会儿。
想问他。想质问他是不是一边摸着我的肚子说乖，一边和沈知薇约会。
奶团子立刻阻止我。
"妈！你冷静！上辈子你就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吵了一架，他嫌你烦，直接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