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弱。”
“还是酒里有东西？”
满桌一静。
秦芳洛猛地站起来。
“沈映棠！”
“你别太过分！”
我没理她。
只看向周叔。
“周叔。”
周叔放下筷子。
朝偏屋一挥手。
两个差役推门走出。
同时。
顾家护院从后墙押进一个男人。
那男人穿着郎中衣裳。
脸上沾着泥。
秦寡妇看见他的一瞬。
脸色惨白。
我抓着男人头发。
把他的脸按到桌边。
“秦婶婶。”
“你不是说你男人死了十五年吗？”
“那这个半夜翻你家墙的男人。”
“是谁？”
男人挣扎起来。
肩背一绷。
差役差点按不住。
我一把掀开他的左耳。
耳后。
暗红血痣清清楚楚。
院里鸦雀无声。
秦寡妇忽然不哭了。
她慢慢站直身体。
擦掉眼泪。
那张柔弱的脸。
像撕下来一层皮。
“沈映棠。”
“你真不该闹到这一步。”
她转头。
声音陡然变冷。
“长茂。”
“夺玉印。”
“一个不留。”
秦长茂身上的骨头咔咔作响。
两个差役按着他。
他肩膀一缩。
手腕一滑。
像蛇一样脱了出来。
反手扣住一个差役的脖子。
狠狠一拧。
“咔嚓。”
那差役倒在地上。
脖子歪得不像活人。
尖叫声炸开。
村民四散奔逃。
秦长茂抽出一把薄刀。
刀身极窄。
寒光贴着我眼前划过。
那是剥皮刀。
秦芳洛兴奋得眼睛发亮。
“爹！”
“先杀沈映棠！”
刀锋逼近我脸。
我握紧剔骨刀。
挡不住。
但我没打算挡。
一颗黑色佛珠破空砸来。
“铛！”
佛珠正中刀身。
薄刃当场断开。
碎刃擦过我脸侧。
钉进身后木柱。
墙头上站着一个和尚。
破旧袈裟。
络腮胡。
腕上缠着黑佛珠。
了尘和尚。
他冷冷盯着秦长茂。
“十七年了。”
“秦家的狗，还是只会剥人皮。”
秦长茂脸色阴沉。
“你还没死？”
了尘扯了扯嘴角。
“**嫌我嘴臭。”
“不收。”
下一瞬。
秦寡妇抽出银针。
秦长茂再取短刀。
两人同时扑上去。
了尘挡住秦寡妇。
我咬破拇指。
血滴在玉印底部。
冷光炸开。
整个院子像被一口钟罩住。
秦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