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男一女，男的穿灰色西装，女的穿白裙子。

**挂在墙上，粉底金字：欢迎小公主。

而**正下方，站着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

厉行舟。

他身边是一身白裙的孟甜甜，双手捧着一张*超单，仰头冲他笑。

"行舟，医生说是女孩。"

厉行舟伸手揽住她的肩膀。

"我就知道是女孩。"

他的嗓音温柔得不像话。

"最好长得像你，这样我每天回家就能看两张你的脸。"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血。

同样的话。

五年前，我怀小年的时候问他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他把我拢进怀里说："男孩，这样我们爷俩就能一起保护你了。"

后来我果然生了个男孩。

那些话当年让我甜到骨头里。

此刻原封不动地说给了另一个女人。

"妈妈？"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猛回头。

小年穿着一件小马甲，手里拎着一束满天星，站在走廊上。

我蹲下去。

"小年，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画画班了吗？"

小年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我来给爸爸和甜甜阿姨送花的。妈妈，你不要在这里添乱好不好？"

我听到自己的血在太阳**一下一下地撞。

四岁的孩子说不出"添乱"两个字。

有人教过他。

第二章

我抓住小年的肩膀。

"谁让你来的？"

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猛地把我拽开。

"别碰我儿子。"

厉行舟的力气很大，我踉跄着往后摔了两步，膝盖磕在门框上。

他也愣了一下。

"清禾？你怎么来了？"

小年哇的一声哭了。

"呜呜呜，我要甜甜阿姨！妈妈凶我！"

孟甜甜立刻跑过来蹲下，把小年抱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哄。

然后她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歉意的笑。

"嫂子，不好意思啊，小年今早被我接过来的，想给他一个惊喜。"

"你别多想，厉老师就是来帮忙撑撑场面的。"

她说"厉老师"的时候，手还搭在厉行舟的胳膊上。

屋里的宾客开始交头接耳。

我认出几个厉行舟公司的人，还有两个跟我吃过饭的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