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蛇钻进艾琳的眼底：“基因纯化剂第七次人体实验，受体出现皮肤溃烂症状，命名‘圣痕’。”
城墙上的火把突然大亮。路西法瞬间退入阴影，声音压成细丝：“问问您的司祭，为什么每次‘净化仪式’前要抽取十二名处子的血液。”
弩机绞弦的嘎吱声从头顶传来。艾琳最后看见的是路西法指尖翻飞的羊皮纸——它在他掌心燃起幽蓝火焰，灰烬飘向护城河污浊的水面。“小心**，大主教。”残烟中传来耳语般的忠告，“那玩意儿比堕落者的唾液致命百倍。”
归途的夜雾浓得像变质**。艾琳踩着湿滑的苔藓，袖袋里的铅筒仿佛在发烫。路西法消失前塞给她的东西硌着肋骨——那是半块硬得像石头的黑麦面包，与昨日被射杀的女人紧握的面包一模一样。
城墙轮廓在雾中浮现时，尖叫刺穿了夜色。艾琳拨开芦苇，看见岗哨火把下扭动的细小身影。那是个不超过十岁的女孩，褴褛的**下露出溃烂的脚踝，她正把什么东西奋力抛过护城河。
“退后！**之子！”守卫的矛尖在火光下滴着露水。
女孩突然跪下，从怀里掏出个草编的玩偶。玩偶的裙子是用圣餐巾的碎布缝的，金线刺绣在火光中一闪而过。她将玩偶举过头顶，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溃烂的嘴唇努力模仿着“妈妈”的口型。
弓弦嗡鸣时艾琳已冲出芦苇丛。弩箭穿透草偶的瞬间，她看清了玩偶胸口的污迹——那不是腐液，是干涸的乳汁。守卫的第二支箭**女孩左眼，血和晶状体溅在艾琳雪白的祭袍下摆。
“处理得干净点。”守卫长踢了踢不再动弹的小**，矛尖指向护城河，“别像上次那样漂到取水口。”
艾琳跪在血泊里，草偶的金线刺绣缠在她指尖。玩偶腹部鼓胀的棉絮中，露出半截发黑的麦穗。她颤抖着掰开玩偶的裙褶，里面缝着张炭笔画：歪斜的教堂尖顶下，两个手拉手的小人，其中一个脸上画满黑点。
血水渗进石板缝时，艾琳腕间的黑纹突然暴长。蛛网般的纹路爬上小臂，在守卫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她听见自己牙齿磕碰的声响，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原始的震动——像地底深处传来的、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