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嗷嗷喊：“我错了我错了！别啄了！别啄了！”
老布和翻身下马，一脚把弹簧刀踢开，解下腰上的马缰绳，三两下就把那男人的手捆在了背后。林晓吓得脸都白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掏出手机给嘎查**打电话，又报了森林**。
等人来的间隙，老布和从怀里掏出一块干净的蓝布手帕，小心翼翼地给灰顶包扎翅膀，灰顶乖得很，蹲在他脚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手背，那只小天鹅缩在旁边的草棵子里，抖得厉害，灰顶凑过去，用嘴轻轻碰了碰小天鹅的绒毛，居然没啄它，反而用翅膀把它往自己身边拢了拢。
林晓蹲在旁边拍，眼睛都红了：“叔，你看灰顶知道这是小天鹅，不欺负它。”
老布和摸了摸灰顶的头，声音软了下来：“都是在天上飞的，根上是一家，它哪能欺负自己家的小崽。”
大概四十多分钟后，嘎查**带着两个森林**的**开着皮卡车赶了过来，那偷猎的男人一看见**就怂了，老老实实交代了自己是专门偷猎珍稀野生鸟类的，上周听人说查干淖尔有天鹅繁殖，特意过来蹲点，昨天趁母天鹅出去找食，掏了这只小天鹅，本来想连夜走，结果迷了路，刚好撞到了老布和他们。
**给老布和道了谢，说要给他申请见义勇为的奖励，老布和摆了摆手，指了指缩在灰顶边上的小天鹅：“啥奖励不奖励的，这草原上的活物，都是老天爷给的宝贝，哪能让外人随便偷了去。”
**押着偷猎的走了，老布和小心翼翼地把小天鹅揣在怀里，跟林晓说：“走，咱们不去阳坡了，先去查干淖尔，把这小崽送回去，它妈还在芦苇荡里等着呢。”
灰顶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伸着脖子嘎嘎叫了两声，领着鹅群和羊群就往查干淖尔的方向走，羊群也乖，慢悠悠地跟在后面，连个乱跑的都没有。
离湖边还有百八十米的时候，老布和突然闻见风里飘来一股烧糊的味道，混着浓重的血腥味，闻得人胸口发闷。灰顶猛地停住了脚步，叫得比刚才遇见偷猎的还急，翅膀上的血都渗过了蓝布手帕，还一个劲地往前面挣。
老布和心里咯噔一下，翻身下马，把怀里的小天鹅递给林晓，攥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