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不然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你现在经历的所有事，全是假的。这是一场梦。你必须死，才能活。"
陆行舟一剑捅进了他的肩膀。
灰袍人晃了晃，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他仍旧死死盯着我。
"千万……别杀他们……"
"记住……七天……"
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地上一摊血。
眼前的血红字又跳了起来。
"他是来骗你的！你要是信了他的话**，你就真的完了！"
"快趁现在，杀了陆行舟和柳如烟！"
陆行舟收了剑，看了一眼地上的**，又看了看我。
"清宁，你有没有受伤？"
他胸口的旧伤被方才的动作扯开，衣襟上洇出一片红。
可他看也不看自己的伤，只是满脸紧张地上下打量我。
"别怕，不管来多少刺客，有我在。"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
又看了看他手腕上的红绳。
血红的字还在面前翻滚。
"别被他骗了！看看他手腕上的红绳！那是柳如烟给他系的！"
我把**收回袖中。
不是因为信了谁。
是因为我想亲自验证。
第二章 夜半私语
天刚黑透，我便摸到了寝房门口。
门虚掩着。
里面有人说话。
柳如烟的嗓音。
"姑爷，伤口还没收住，您不能这样……"
陆行舟闷哼了一声。
"无妨，你轻一些。"
我一脚踹开门。
满室烛光之下，陆行舟半靠在我的床头，外衣褪到腰间。
柳如烟跪在床边，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两个人挨得极近。
我的血全往脑袋上涌。
手已经摸上了**。
柳如烟看见我，脸刷地白了，从床边弹了起来。
"小姐！我是在给姑爷换药……"
"换药？"
我把**拔了出来。
"他伤在这里。"
我拿**尖指了指自己的肩口位置。
"你的手该放在这里。"
又把**指向他敞开的胸膛和散落的腰带。
"不是这里。"
陆行舟挣扎着要起身。
"清宁，你听我解释……"
一道灰影再次破窗而入。
又是灰袍人。
和上一个身形、衣着几乎一模一样。
可上一个人的**，还没凉透。
他手持一柄短刃，朝我撞了过来。
陆行舟拖着伤身扑上前，将他的短刃挡开。
两人缠斗到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