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东西。”
我看着那个印着酒店logo的纸袋。
里面大概是庆功宴剩下的点心，或者是周晏辞临时想起我还在医院，于是让人顺手送来的安慰。
陈川把纸袋放在床头柜上，低声说：“周总今晚还有应酬，可能过不来。他说让**好休息，其他事之后再谈。”
我没有看那个纸袋。
只问他：“他知道我为什么住院吗？”
陈川愣了一下。
“周总说，您身体不舒服。”
我点点头。
身体不舒服。
原来我的孩子没了，在周晏辞那里，只是一句身体不舒服。
陈川大概也察觉到气氛不对，声音低了些。
“**，周总最近确实忙。宋小姐那边刚获奖，周氏明天还有正式发布会，他……”
“陈川。”
我打断他。
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平静地叫他的名字。
他立刻停住。
我说：“回去告诉周晏辞，明天我会让律师联系他。”
陈川脸色微变：“**，您的意思是……”
“离婚。”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陈川像是没反应过来。
我抬眼看向他。
“还有，告诉他，《小月亮》的事，我也会一起处理。”
这一次，陈川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大概不知道《小月亮》意味着什么。
但他知道，今晚宋晚棠靠它拿了奖。
而我这个周**，在医院病床上说要处理它。
陈川走后，病房再次安静下来。
床头柜上的纸袋还在那里。
我伸手拿过来，打开。
里面是一块庆功宴上的甜点。
白色奶油上，插着一枚小小的巧克力牌。
上面写着：
恭喜宋晚棠小姐。
我看着那行字，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周晏辞让人送来的不是关心。
是她的庆功。
我把纸袋重新合上，丢进了垃圾桶。
窗外天已经黑透了。
玻璃上映出我苍白的脸。
我看着那个陌生又狼狈的自己，伸手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
三年前，周晏辞替我戴上它时说：
“许知意，周**这个位置，我会给你应有的体面。”
我曾经以为，体面就是爱的一种。
后来才知道，不是。
体面只是体面。
不爱就是不爱。
我慢慢摘下戒指，放在床头柜上。
银白色的戒圈在冷光下安静地躺着。
像这三年婚姻最后剩下的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