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说什么？"
"我说，不退。"
方建成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走了两步，忽然转过身："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方雅琴立刻接话："我就说嘛，好好的租什么房子？肯定有问题。"
我**脸白了。
"建成！你不要胡说！若晚不是那种人！"
方建成看都没看她一眼："妈，我再说一次，您别管。"
他走到我面前，把手伸出来："房子钥匙，交出来。"
我坐着没动。
"方建成，那套房子的租金，是我每个月从我自己的工资里省出来的。你这十八年往**那儿转了快四十万，我说过一个字吗？我省吃俭用攒两千块钱租个小房子，你凭什么让我交钥匙？"
方雅琴站起来："弟妹，话可不能这么说。那是建成孝敬爸**钱，天经地义。你偷偷在外面租房子，藏私房钱，这叫什么？这叫转移财产。"
我看着她。
"方雅琴，这个家轮不到你来说话。"
方雅琴被噎了一下，脸涨红了。
方建成一把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行，你不交是吧？那我现在就去把你那破房子的锁换了。"
我妈突然挡在门口。
"建成！"她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能这样对若晚。"
方建成低头看着她，慢慢说了一句："妈，您后天就该走了，别多管闲事了。"
我妈往后退了一步。
我站起来，从方建成手里把车钥匙拿回来。
"你去不了。车是我买的，写的我的名字。"
第五章
方建成打电话叫来了**。
赵秋萍提前了两天到，第二天一大早就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红色棉袄，头发烫了卷，指甲涂得红通通的，后面跟着拖行李箱的方德根。
进门第一句话不是跟我说的，是对着我妈说的。
"哟，亲家母还没走呢？建成不是说了让你收拾收拾回老家吗？"
我妈正在扫地，扫帚停了一下。
"秋萍来了，路上辛苦了。"
赵秋萍"嗤"了一声，拎着包往那间朝南的房间走。
她推开门看了看，回头冲方建成说："窗帘换了，被子换了，这床也不行，太旧。明天你去买张新的。"
方建成说："好的妈。"
赵秋萍又转了一圈，走到厨房，打开橱柜翻了翻。
"这些锅都是什么年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