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偿转让给方诗语小姐。"
没有人说话。
49%。霆晚生物的半壁江山。
我和他十年一口一口熬出来的家底，他问都没问我，直接塞给了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女人。
手里的杯子脱了手，碎在地上，酒泼了一裙。
顾霆琛头都没偏一下。弯腰替方诗语捋了她并不凌乱的头发，低头哄她，温柔得让我觉得恶心。
方诗语靠着他，朝我瞟了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太明白了。
我走上前，拳攥得发白。
"顾霆琛，你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公司，股份有我一半的份，你一个人凭什么做主？"
他抬头看我。
看我的样子，和看一个多余的人没有区别。
"若晚，你懂什么？"
语气是纯粹的不耐烦。
"诗语是方家的，方家在京城是什么分量，不是你能想的。给她股份，是为了公司。你一个没家世没**的人，安安分分当**就够了，别在这丢人。"
没家世没**。
公司快垮那年，是我拿压箱底的私房钱全部填了进去，才换回来一口气。他谈不下来的合作方，是我偷偷托旧交牵的线。
这些，全部换成了他今天这六个字。
"顾霆琛，这些股份是夫妻共同财产。没有我的签字，你的转让无效。"
"少拿法律吓我。"他甩了一下手，"你要是想折腾，趁早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方诗语适时地拽了拽他袖子，红了眼眶，话说得又轻又软。
"霆琛，你别冲若晚姐姐发火嘛。股份我不要了，我不想你们因为我闹不愉快……"
她退一步，顾霆琛就往前冲十步。
他把方诗语拦在身后，脸又冷了一层。
"看看诗语，再看看你，就知道闹。"
"协议我签好了，明天去办手续。若晚，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连现在站的位置都没有。"
我看着他。
十年前的这张脸，说要认我一辈子。
十年后同一张脸，连正眼都舍不得给我。
全给了一个假的京城大小姐。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是方诗语的笑，是宾客的窃窃私语，是属于他和她的风光。
十年到头了。
顾霆琛，你会后悔的。
《》
"若晚，你还好吗？"
林薇的电话打了三遍，我才接。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