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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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半呢？"
萧衍在椅子上坐下来，看着她。他的语气很平淡，但话很重。
"你被周家退婚那件事，本王听说了。你没哭，没闹，没讨价还价，连一个字都没多说。你爹在京城做了二十年生意，没出过一件以次充好的事。你沈家的家风，比京城一半的高门都强。"
沈鸢沉默了一会儿。
"王爷，您要不要再想想？我是商贾之女。您娶我，朝堂上会有人参您。"
"让他们参。"萧衍端起茶杯，"本王在朝堂上挨过的参，够砌一面墙。"
沈鸢想笑，但忍住了。
"三日后成亲，来得及吗？"
沈鸢愣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么快。
"王爷，今天才初十。"
"来不及？"
"来得及。"沈鸢端起茶杯，"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婚后我做我的生意，你不能拦我。"
萧衍看着她，沉默了一小会儿。
"我还以为你要什么金银珠宝。"
"金银珠宝我自己会挣。"
萧衍笑了。他很少笑，但在沈府的正厅里，他笑了一下。
"成交。"
5 日成婚
婚事定在三日后的消息传出去，京城第二次炸了锅。
前一秒还是被退婚的弃妇，下一秒成了摄政王妃。这个转折，整个京城的话本先生写到明年都编不出来。
周家那边乱成了一锅粥。周夫人关着门骂了一天，周子安脸色铁青不说话，柳若云摔了三个茶杯。但谁也不敢做什么：对面是摄政王萧衍，跺一脚整个京城都要震三震的人。
成亲那天排场不大。但萧衍亲自骑了一匹白马，到沈府门口接亲。他没有按规矩让花轿抬人，而是伸出手，把沈鸢从门口接上了马，让她坐在他身前。
"不合规矩。"沈鸢小声说。
"本王就是规矩。"
周围看热闹的人挤满了整条街。有人叫好，有人起哄，有人交头接耳。沈鸢坐在马上，看到人群后面，周子安站在一间茶楼的二楼窗口，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一筐苦瓜。
她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周子安记了一辈子。不是暧昧，不是挑衅，是一种"你看，我过得比你好"的平静。
6 新婚交易
新婚夜没有旖旎。
萧衍在书房批了一夜的折子。北境边关新送来的军报，鞑靼人又在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