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对。
按照系统的规则，"违反一次，扣除生命值120小时"。可我那天的工作时长并没有超过4小时。
也就是说，只要我工作了，不管有没有超过4小时，都在扣。
那4小时的限制是干什么用的？
我反复看了好几遍系统规则。
每日工作时长不得超过4小时。违反一次，扣除生命值120小时。
这句话有两种理解方式。第一种：每天工作不超过4小时，超过就扣。第二种：每天工作不超过4小时，但"工作"本身就是对生命的消耗，4小时是"单次违规的阈值"。
如果是第二种理解的话，那这个系统就不是在逼我摸鱼了。
它是在逼我死。
但又不是立刻死，而是慢慢死。每天扣一点，像温水煮青蛙一样，让我以为自己在"遵守规则"，实际上我的生命一直在流逝。
我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忽然觉得很冷。
五月份的**，不该这么冷的。
然后我又注意到一件事。APP的界面上，在我没有点到的地方，有一行极小的灰色字体，小到几乎看不见：
已启用"高效模式"。该模式下，每次工作消耗的生命值将额外增加20%。是否关闭？
我没有点过任何"高效模式"。
这个模式是系统自己开的。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这个系统就在暗中加码。它让我以为我在遵守规则，实际上它在悄悄加速我的死亡。
我关掉了那个模式。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已关闭高效模式。当前工作消耗系数恢复为1.0。
然后又弹出了一条：
但您昨天多扣的24小时不会返还哦。
那条消息的语气，像极了赵磊跟我说"这周末加个班"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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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我没有去公司，而是去了医院。
不是因为我身体不舒服，而是因为我想确认一件事：我真的还活着吗？
我知道这话听起来很蠢。但当你发现自己的生命被一个来路不明的手机APP按小时计算的时候，你也会开始怀疑一些基本事实。
挂号。排队。抽血。做CT。整个流程走了三个多小时，花了我四百多块钱。
坐在候诊区等结果的时候，我打开了摸鱼时间APP。
今日工作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