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孩走开,我只跟坏女孩谈恋爱

好女孩走开,我只跟坏女孩谈恋爱

青川怀瑾 著 都市小说 2026-05-08 更新
9 总点击
黎国富,姜知意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好女孩走开,我只跟坏女孩谈恋爱》,大神“青川怀瑾”将黎国富姜知意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最后一次心软------------------------------------------。,凌晨两点十七分。他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陆芷柔。,还是接了。“国富,你能来一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在哭过之后刻意压平的,“我钥匙找不到了,保安不让我进小区。”,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一整夜。深圳的七月,台风天说来就来,积水漫过脚踝,他从宝安打车到南山,花了八十七块钱。,陆芷柔就蹲在保安亭旁...

精彩试读

最后一次心软------------------------------------------。,凌晨两点十七分。他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陆芷柔。,还是接了。“国富,你能来一下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在哭过之后刻意压平的,“我钥匙找不到了,保安不让我进小区。”,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一整夜。**的七月,台风天说来就来,积水漫过脚踝,他从宝安打车到南山,花了八十七块钱。,陆芷柔就蹲在保安亭旁边的台阶上,穿着一件他很熟悉的米白色风衣,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看到他撑着伞跑过来,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蹲下来问:“怎么回事?搬家公司的车把我行李箱放在门卫那儿了,我找遍了,没有钥匙。”她说话的时候声音在发抖,不知道是冷还是难过,“里面还有工作电脑,明天开会要用。”,最后在一个印着“某某搬家”的纸箱底找到了那个装着钥匙的小包。陆芷柔接过钥匙的时候,手指冰凉,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电了一下,很快缩了回去。“谢谢。”她说。,看着她刷卡进了单元门,灯一层一层地亮到十二楼。他一直等到那扇窗户亮起来才转身离开,打车回去又花了九十一块钱。,是他接下来三天的伙食费。。,被上司骂了整整改了三版方案,半夜打电话给他,哭着说“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下去”。他那时候还在准备期末**,挂了电话就开始查去上海的火车票——硬座,十六个小时,一百五十二块钱。他准备第二天就走,但陆芷柔凌晨发消息说没事了,让他别来。,他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了一支她提过的口红,坐火车去上海给她惊喜。到了她公司楼下,看到她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有说有笑地从写字楼出来。那个人帮她拎着包,她手里捧着一束很大的白玫瑰。他没有出现,把那支口红塞进了路边的垃圾桶,又坐了十六个小时的硬座回来。
第三次,就是今晚。
搬进新租的房子,丢了钥匙。这种小事,完全可以叫个开锁师傅,或者让物业帮忙。但她选择打电话给他,从上海打给**的他。
黎国富当时没有多想。他觉得女朋友遇到困难第一个想到自己,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后来他才明白,她打电话给他,不是因为他是她第一时间想到的人,而是因为他是她最后一个还能打的人。
两个月后,陆芷柔发来一条很长的微信,大意是:我们分开吧,我遇到了一个让我觉得自己值得被更好对待的人。
最后的结尾是:“国富,你是个很好的人,真的。但你的好,救不了任何人的命。”
黎国富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个字:“好。”
五分钟后,他删掉了所有和她的聊天记录。翻到最上面,第一条消息是陆芷柔发的:“你好,我是新闻系的陆芷柔,看了你的文章觉得很有想法,可以认识一下吗?”
时间是四年前。
四年,一条消息就删完了。
他关掉手机,看着出租屋天花板上那盏忽明忽暗的日光灯,隔壁唢呐大哥又在练《百鸟朝凤》,尖锐的唢呐声从薄薄的隔断墙里穿过来,像一只不会飞的鸟在扑腾。
黎国富闭上眼睛,脑子里开始放一部很长的电影。
电影的主角是他自己。
他从六岁开始记事。那时候爸妈还没离婚,家里开了一家小超市,日子不算富裕,但也不缺什么。后来超市被隔壁新开的大卖场挤垮了,爸爸开始喝酒,喝完就打妈妈。妈妈跑了,去了广州,再也没回来。爸爸跟一个发廊的女人好了,再也不管他。
他是爷爷奶奶养大的。
爷爷奶奶在城中村开了一家早餐铺,卖肠粉和豆浆。凌晨三点起来磨米浆,五点半开张,忙到上午十点。一个月挣的钱刚够交铺租和房租,剩下的刚好够三个人吃饭。
黎国富从小就懂事,因为他知道,没有人给他兜底。
他考上了**大学,物理学专业。选这个专业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他听说基础学科的考研分数线比热门专业低,他想先确保自己有学上。至于以后干什么,他没想过,也不敢想。
大学四年,他做过十三份兼职。发**、做家教、当服务员、写公众号推文、帮人做PPT、在**店打包发货……最夸张的是大二那年暑假,他同时打三份工:上午在一家教育机构做助教,下午去星巴克做咖啡师,晚上给一个高中生补物理。
那个暑假他瘦了十五斤,但***里多了一万两千块。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可以靠双手活下来。
但他活了这么多年,唯一没学会的事,是谈恋爱。
苏晚宁说他太闷了,和他在一起像对着一堵墙。夏晚晴说他太被动了,永远是她一个人在付出。陆芷柔说他太没安全感了,就像手里握着一把沙——握得越紧,漏得越快,最后什么也不剩。
每一段关系的结束,他都会复盘。他想搞清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是哪里不够好,才让她们一个个离开。
但是今晚,躺在漏水又漏风的隔断间里,听着隔壁唢呐大哥吹到破音的《百鸟朝凤》,黎国富忽然不想复盘了。
他想通了。
不是他的问题,也不是她们的问题。是这套规则本身就有问题。
好女孩儿**情,要陪伴,要安全感,要能在对方身上看到未来的希望。这些东西,二十岁的穷小子一样都给不了。给不了,她们就会失望,失望就会离开,离开就会找一个能给的人。
这不是变心,这是活着。
那如果从一开始,就找一个不谈这些东西的人呢?
找一个只谈钱、只谈利益、只谈交换的人呢?
她不会因为你穷而离开你,因为她从一开始就没指望你富。她不会因为你没时间陪她而失望,因为她根本不需要你陪。她不会因为你不够“上进”而焦虑,因为她只在乎你能不能帮她搞定眼下这件事。
一步到位,杜绝中间商。
黎国富被自己这个想法逗笑了。
唢呐大哥终于吹完了,隔壁安静了下来。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窗外的城中村在夜色里像一片沉默的积木,密密麻麻,彼此挨着,却谁也不认识谁。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这一次是真的要睡了。
明天还有早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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