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过一丝不自然。
"我……我虽然没钱，但心意……"
"第一次，一块钱的棒棒糖。"我替他数。
"第十次，两块钱的奶茶。"
"第三十次，地摊五块钱三根的塑料项链。"
"第五十次，超市里最便宜的巧克力，那种三块九毛八一板的。"
"第八十次，学校后面荒地里摘的野花。"
"今天，第九十九次。你拿了一把草和一个垃圾桶里的拉环。"
我笑了笑。
"九十九次追求一个人，送的东西不是越来越好，而是越来越差。"
"方子墨，你是在追我，还是在赶我？"
周围安静了一秒。
然后几个家长开始交头接耳。
"这姑娘说得有道理啊。"
"可不是嘛，正常追人哪有越追越寒碜的。"
方子墨的表情僵了一瞬。
但他反应很快，马上挤出了一个苦涩的笑。
"若晚，你也说了，我没钱。我能给你的，真的只有这些。可这些都是我最真的心意。"
他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硬挤出了一层水光。
围观群众里有几个人被他这副模样打动了，开始小声嘀咕："小伙子怪可怜的。"
温婉在旁边及时补了一句。
"若晚，他确实条件不好，但人家也是鼓起了勇气。你别把话说太难听了。"
瞧瞧。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天衣无缝。
弹幕在这时冒出来一条。
"看到没有？温婉每次都会在这个时候替方子墨说话，一方面显得自己善良大度，一方面把沈若晚推到冷血无情的位置上。这女人心机太重了。"
我不动声色地扫了温婉一眼。
她回给我一个无辜又担忧的眼神。
演技确实不错。
第五章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在拍视频，有人在发消息，嗡嗡的议论声像**一样在我耳边绕。
方子墨依然跪着，维持着他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
弹幕开始催促。
"快拒绝啊！拖什么！"
"急死我了，第九十九次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就等她那句滚，系统就激活了！千亿到手！"
可我没有看这些。
我在看另外几条。
颜色很淡、刷得很快、像是故意不想被人注意到的几条弹幕。
"说个冷知识，至尊气运系统的绑定规则里有一条，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