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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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王素贞气色不错，见了我就拉住我的手。
"锦年，瘦了。"
"妈，路上累不累？"
"不累。"
她拍拍我的手背，往客厅走了两步，回头看我一眼。
"月娥说你最近都自己做饭？"
果然。柳月娥提前跟她通过气了。
"嗯，学着玩呢。做得不好，承衍嫌了好几次。"
我笑着把话题揭过去了。
公公陆德庸从车上下来，面色比走之前差了一些。腰直不太起来。
他站在玄关，目光落到我的腹部。
什么都没说。
那一眼的期望太重。我不忍心和他对视。
晚饭还是柳月娥做的。公婆到家，我没有理由再拦她下厨。
但我可以不吃。
我提前在楼上泡了一碗速食面，吃了个七分饱。下来时端了杯水，说胃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看医生。"婆婆说。
"就是有点反胃，不碍事。"
柳月娥在一旁笑着添茶。
心思就冒了出来。
趁公婆在，明天直接上菜的时候端出那碗偏方。老**开了口，看这个蠢女人还敢不喝。
果然。
第二天中午，柳月娥把那碗药放在了餐桌正中间。
不是端给我，是端给所有人看。
她转向婆婆，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心疼。
"老**，这是我妈让我从老家带来的方子，说专治不孕。我们那个村好几个女人试过，都有了。"
她又低了低头。
"其实……我自己就是证明。"
所有人看过去。
她慢慢撩起了外套的下摆。
微微隆起的小腹。
"我年初回老家喝了几天，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
饭桌上一下子没了声音。
婆婆的脸亮了。
公公放下了筷子。
陆承衍看了我一眼。
而柳月娥心里得意得快翻过来了。
看见没有？这就是活招牌。你们全家想要孩子，我手里握着"灵药"。这个蠢女人不喝？她扛得住全家人的眼光吗？
婆婆转向我。
"锦年，你试试？"
"就算不信，试一试也不亏。"
"你看月娥都……"
她没把话说完，意思已经够清楚了。人家保姆喝了都怀上了，你陆家的媳妇，受了六年的苦，一碗药都不肯尝？
我张了张嘴。
我无法说出真正的原因。没有证据，没有人会信。
陆承衍开口了。
"妈，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