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过来。
那一瞬间，他的脸白了。
彻彻底底地白了。
“林……”
他张了张嘴，没敢把那个字说完。
宋婉皱眉看着我，转头问他：“陆总，这位是？”
陆景琛没回答。
他死死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
我站起来，冲台上微微笑了一下。
“不好意思，我是新来的市场部员工，太激动了。”
“恭喜宋副总。”
全场的目光在我和陆景琛之间来回。
他的手还牵着宋婉的，但指节已经泛白。
我收回目光，重新坐下来，掏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
“陆总，晚上还回家吃饭吗？”
台上，陆景琛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握手机的那只手在发抖。
会议在一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了。
宋婉什么都没察觉，笑着跟各部门领导握手。
陆景琛一句话没说就离开了会场。
我不急。
回到工位，市场部的同事围过来。
“新来的林姐，你胆子真大，鼓掌鼓那么响。”
“你没看到陆总的脸色吗？吓人。”
我笑着摇头。
“可能是紧张吧，第一天嘛。”
手机响了。
陆景琛的电话。
我按了静音，把手机翻了个面。
连着打了七个。
第八个的时候，我接了。
“干嘛？”
“你怎么在公司？”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谁让你来的？”
“人事部让我来的，我走的正规流程。”
“林念念！”
“别喊那么大声，隔音不好，宋副总听到不太合适。”
他沉默了三秒。
“你到我办公室来。”
“不去。”
“什么？”
“我现在是市场部普通员工，直属领导是王经理，不是你陆总。”
“你有事让王经理传达就好。”
我挂了电话。
下午两点，王经理走过来，表情复杂。
“林念念，陆总让你三点去他办公室。”
“什么事？”
“没说。”
三点整，我敲门进去。
陆景琛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我。
“关门。”
我关上门，站在原地没动。
“你到底想干什么？”他转过身，眉头拧得死紧。
“上班。”
“你缺钱？”
“不缺。”
“那你来这里是为了监视我？”
“陆景琛，你想多了。”我靠在门上看着他，“我只是觉得在家闲着无聊，想找点事做。”
“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