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给她们掖好被角，在她们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晚安，我的小**们。
第二天，考验来了。
我一早起来做早餐，就听见客厅传来“哐当”一声脆响。
我心里一沉，快步走出去。
客厅中央，我最喜欢的一只青花瓷花瓶，碎了一地。
那是我和周浩宇结婚时，我母亲送的。
也是离婚后，我从那个家里带出来的，为数不多的念想。
苏微和苏妙站在碎片旁边，低着头，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
像是在等待审判。
弹幕在我眼前疯狂刷过。
来了！经典剧情！破坏东西试探底线！
这花瓶老贵了吧？绝对是故意的！
快发火！让她们知道你的厉害！不然以后她们会拆了你的家！
我没有看弹幕，也没有看地上的碎片。
我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两个孩子的脚上。
她们没穿拖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
我立刻走过去，一把将离碎片最近的苏妙抱了起来。
然后对苏微说：“站着别动！”
我把苏妙抱到沙发上，仔细检查她的脚底板。
**的小脚丫，还好，没有被划伤。
我又快步走回去，把苏微也抱到沙发上。
检查了一遍，同样安然无恙。
我这才松了口气。
整个过程，她们两个都僵硬得像木偶，任由我摆布。
眼神里，是全然的震惊和不解。
她们预想中的打骂，没有到来。
我没有看她们，而是转身去拿扫帚和簸箕。
“妈妈……”
身后，传来苏妙细若蚊蚋的声音。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开口叫我。
我回过头。
“嗯？”
“花瓶……不是我弄碎的。”她小声说，眼睛却看向旁边的苏微。
苏微抿着嘴，把头埋得更低了。
弹幕又来了。
看见没！还会嫁祸！心机深沉啊！
妹妹也不是好东西，上来就卖姐姐！
快！趁机离间她们！反派内讧最好看了！
我放下扫帚，走到她们面前，重新蹲下。
我看着苏微，声音很轻，很柔。
“是你不小心的，对吗？”
苏微的身体抖了一下，没说话。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没关系。”
“妈妈没有生气。”
苏微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写满了不敢置信。
我看着她们两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