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到底是什么？”
“我是您的孩子。也是苏家血脉最后的守护。”
第二天下午，果然断水断粮了。
守冷宫的太监把水缸砸了，把青禾存的最后一点米也倒在了地上。
“贵妃娘**意思——渴死**，都算您自己没福气。”
青禾跪在地上一粒粒捡米，边捡边哭。
我蹲下来跟她一起捡。
“别哭。明天就好了。”
“娘娘怎么知道明天就好了？”
我没法跟她解释我肚子里的孩子会说话这件事。
“直觉。”
入夜，我渴得嗓子冒烟。
孩子说：“母后，院子东南角有一口枯井，下面三尺有水。”
我和青禾摸黑去挖。
果然，三尺之下，清水渗出。
青禾用破碗接水，声音发颤：“娘娘，这……您怎么知道的？”
“以前听一个老嬷嬷提过。”我撒了个谎。
水是甜的。
半年来喝过最甜的水。
第三天。
一大早，冷宫外面就乱了。
太监宫女跑来跑去，隐约能听到哭声和叫喊。
“出什么事了？”青禾趴在门缝上看。
“皇上——皇上**了！”
有人从远处跑过，喊声越来越近。
“太医！快宣太医！”
“皇上在早朝上突然口吐鲜血，龙椅都染红了！”
我坐在榻上，手放在腹部。
“来了？”
“来了。”孩子说，“龙气断了第一根。一共九根，今天会断三根。他会以为是中毒，太医查不出原因。到了午时，他会想起您。”
“想起我？”
“锁龙阵的术士会告诉他，要解这个局，必须杀了您。因为国运在您身上，他只要一天拿不走，就一天好不了。”
“所以他会来？”
“会。而且会带那个术士一起来。”
“然后呢？”
“然后——”孩子的声音里有了一丝冷意，“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天命不可违。”
午时三刻。
冷宫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李承煜站在门口，龙袍上还带着血渍，脸色白得吓人。
他身后跟着一个黑袍老者，手持拂尘。
还有卫婉宁。
一身华服，凤冠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刺眼得很。
“苏锦瑟。”李承煜盯着我，“朕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坐着没动。
“什么机会？”
“喝了这碗药，”他身后的太监端上一碗黑漆漆的药汤，“朕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