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论文草稿。
我冷眼看向她。
她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孟美美的话陷害我的？
从我第一次拒绝帮她****？还是孟美美假意安慰她？
说完，她瞥了眼***。
“***，证据确凿，我记得你还有家室吧？”
“你们还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拿起资料，坦然承认。
“我的确消失一个月后就被准录取了。”
孟美美瞬间哭出声，校长和教育厅领导也皱起眉。
“可是，你们没人看过被我盗名的论文吗？”
领导不解：
“什么意思？”
***黑着脸，将一张纸拍到他们面前。
“一个论证1+1=2的论文，还需要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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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安静了整整五秒。
教育厅领导盯着那张纸上的内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孟美美的哭声卡在嗓子眼，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室友拿着那张所谓“论文草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从笃定变成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1+1=2？”
领导重复了一遍，声音发飘。
“这就是你说的被偷的论文？”
导师把那张纸拍在桌上，声音冷得像冰：
“这是蒋晓晓上传到系统的论文原文。全文一共132个字，论证了1+1为什么等于2。”
他看着孟美美：
“你说她偷了你的论文，就偷了这个？”
孟美美张了张嘴，眼眶还红着，但眼泪已经不掉了。
“不可能......她明明有一篇SCI一作......她之前给我看过的......”
“我看过吗？”
我打断她，靠在椅背上，翘起腿，语气懒洋洋的。
“你说我有一篇SCI一作，证据呢？”
孟美美看向室友。
室友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翻找什么，手指划了几下，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停住了。
“怎么了？”
孟美美凑过去看。
手机屏幕上是一片空白。
她之前存过的我论文截图、实验数据、录用通知，全部不见了。
因为这辈子，我根本没上传过那些东西。
我上传的，就是这篇“1+1=2”。
我知道她们会改系统里的数据。
那我就让她们改。
改一篇论证1+1=2的论文，署名改成孟美美。
然后告诉她：你看，这篇论文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