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子，整条巷子都看见了。"
"大伙儿都在传，说**病重，赵家要接手你家的房产。"
"你可得留个心眼啊。"
我愣了一下。
"李婶，你跟赵建军熟吗？他是不是在外面说了什么？"
李婶叹了口气，左右看了看。
"赵建军跟运输队的人说了，说你们家的房子早就说好过到他名下，**也同意了。"
"他还说你脑子不好使，犯了倔脾气，让大伙儿别搭理你。"
"若晚，他放了话，谁借钱给你，就是跟他赵家过不去。整条街，没人敢帮你。"
李婶说完，匆匆走了。
我站在门口，风灌进来，从脖子一直凉到脚后跟。
他连我的退路都堵死了。
**章
我赶到医院，主治大夫拦住我。
"沈若晚，***的手术不能再拖了。"
"再晚两天，肿块一旦扩散，手术意义就不大了。"
"三千块的手术费，今天能不能交上？"
我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
"大夫，能不能……再宽限一天？"
大夫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最多明天下午。明天下午之前交不上，我们只能停药了。"
我木着脸点了点头，走到我**病房门口。
透过玻璃窗，看到她侧躺在床上，瘦得被子撑不起来。
她看见我，慢慢抬起手冲我招了招。
我推门进去，挤出一个笑。
"妈，我来看你了。"
我妈拉住我的手，摸了摸我的脸。
"若晚，建军怎么没来？他是不是工作忙？"
"嗯，他忙，过两天来看你。"
"这孩子，忙归忙，你们的事别耽误了。"
她咳了几声，声音越来越小。
"妈就你这一个闺女，你嫁了人，妈就放心了。"
我眼眶一热，别过脸去。
"妈，你先养病，别操心这些。"
从病房出来，我脚步灌了铅似的挪到走廊尽头。
拿起公用电话，拨了赵建军办公室的号码。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有人接。
"喂？"
是孙玲玲的声音。
她竟然在赵建军的办公室里。
"让赵建军接电话。"
孙玲玲轻飘飘地笑了一声。
"呀，若晚呀。"
"建军哥在给我熬红糖水呢，走不开。"
"你是不是又来要钱的？"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昨天你要是痛痛快快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