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巴。
身后三个女生冲过来，一个按住我的手，另外两个开始扯我的校服扣子。
顾念柔掏出手机对准我。
"别挣扎，挣扎的画面不好看。"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抓住衣领不松手，咬紧了嘴唇。
不能哭。
我越哭她越得意。
折腾了一会儿，她们没完全得手。
顾念柔有些无聊地收起手机，踩着我书包上的笔袋走了。
笔袋"咔嚓"一声，里面的笔碎了。
我湿淋淋地蹲在洗手间地砖上。
等发完抖了，才站起来。
她现在笑得出来。
以后就不一定了。
***玉坠秘密
面馆旁边新开了一家文印店，老板是个年轻小伙，知道我是学生，偶尔让我借用电脑查资料。
这天我借了他的电脑，登录了那个频道。
不是看直播，是找东西。
我翻了三年前的录播存档。
有一期标题是"穷养女儿的奶奶搬来同住，老**完全不知情。"
画面里，奶奶拖着行李箱站在出租屋门口，看到逼仄的环境，老**愣住了。
"正南啊，怎么住这种地方？"
"妈，做生意赔了，暂时凑合住。"
奶奶没多问，放下行李就去收拾屋子。
那三年，奶奶一直陪着我。
她不知道儿子在骗她。
她以为儿子真的落了难，以为儿媳真的带着小孙女走了。
她省吃俭用，把自己的养老钱全贴补给了我们。
直到三年前奶奶过世。
临走前她把一块翡翠玉坠塞进我手里。
"念安，这是奶奶攒了一辈子才买的，给你，当嫁妆。"
那块玉坠是奶奶最珍贵的东西。
我翻到奶奶过世那期的录播存档。
爸爸在别墅里和妈妈聊天。
"我妈那个破玉坠，说是值几万块钱，回头找个机会从念安那拿回来。"
妈妈说："等**结束接她回来再说吧，不差这几天。"
爸爸撇了撇嘴："那老太婆活着的时候就偏心这个大的，死了还给她留好东西。"
我盯着屏幕上爸爸的嘴脸。
连亲妈都骗了三年。
连亲**遗物都惦记。
我把这段录播下载到了新买的储存卡里。
带走。
全部带走。
***与**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爸爸居然在。
桌上摆了两个打包的菜，还有一瓶牛奶。
"念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