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方案很清楚。"
"你现在脾气比以前大了，"他停了一下，"还是因为大秀的事？"
"陆景深，"我说，"你觉得我现在还在意一个大秀的位置吗？"
他那头安静了。
"那你在意什么？"
"我在意的事，你很快就会知道。"
挂了电话，我给何澄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约一下周子安，就说我请他喝杯茶。"
周子安是陆景深公司的前财务总监，三个月前辞职了，当时圈子里都说他和陆景深闹了不愉快，具体原因没人知道。
但我隐约记得，周子安辞职的时间，和苏婉宁拿到那个大秀首席设计师位置的时间，差不多。
这中间有没有关系，我想弄清楚。
第五章 推文攻击他出手了
周子安没有回我的消息。
何澄说他可能在回避，不太想搅进这件事里。
我没有催。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工作室开例会，何澄轻手轻脚地走进来，把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
是一条刚发出来的行业推文。
"知名设计师被曝情绪失控致合作方巨额损失，多个品牌方重新评估合作关系……"
没有直接写我的名字，但用了"知名设计世家""六年婚姻"这样的***，圈子里的人看一眼就知道在说谁。
这篇推文出来的时间点，和陆景深下个月品牌招商会的宣传期，卡得很准。
他在给品牌合作方发信号：这个人是个不稳定因素，别碰。
会议室里的人都看着我。
我把手机推回去，把例会最后两个议题说完，散会。
所有人走出去之后，我让何澄把门关上，坐在空会议室里，给我爸发了一条消息。
"那篇推文你看到了吗？"
我爸回了两个字。
"看到。"
然后补了一句。
"他的招商会，我已经让人打过招呼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安静了一会儿。
其实我爸一直都知道行业里在发生什么，只是他不说，我以为他不在意。
我打出去："谢谢爸。"
这三个字，是我们之间隔了六年，第一次出现的。
那头很久没回复，我以为他不会回了，手机震了一下。
"不用谢，"他说，"这是我该做的。"
我盯着这句话看了很久。
把手机放下，我叫来何澄。
"帮我约一下那篇推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