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是内部流程""需要再走一遍"之类的话。
挂掉电话，我让何澄去打听。
半个小时后，何澄回消息。
"林总，和旭品牌的老板，上周跟陆景深一起参加了一个私人晚宴。"
我明白了。
陆景深在用资源堵我的路。
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做法。他手里有品牌合作网络，有供应链关系，有圈子里积攒了十几年的人脉。而我，过去六年替他打天下，自己这边的线，断了不少。
但他低估了一件事。
我爸的那些老关系，从来不归我，但我姓林。这个姓，在某些场合，比任何名片都好用。
我给我爸打了电话。
"和旭品牌那边，你认识他们的人吗？"
"认识。"
"好，"我说，"我想自己处理，但如果需要，我可以借你的名字说一声。"
那头安静了一下。
"行。"
挂了电话，我直接联系和旭品牌的负责人，约了当天下午见面。
对方到了，坐下来，看见我，表情不太自在。
我开门见山。
"你们内部的变化，是有人告诉你们，跟我合作不合适，对吗？"
对方脸上的笑撑不住了，没说话。
"没关系，"我说，"我不需要你解释。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一件事。"
我把一份新的合作框架推过去。
"这个联名项目，我父亲的集团愿意作为品牌联合背书方。"
对方低头看了一眼，抬起头的时候，表情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林总，您父亲是……"
"林远山，"我说，"你应该听过。"
对方沉默了三秒，把那份框架拿起来，认认真真地翻了一遍。
"林总，这个合作，我们继续推。"
我点头，收回文件。
出门的时候，那个负责人送我到大堂，比来的时候客气了不止一倍。
我上了车，看着窗外。
六年前我头也不回地跟家里翻脸，扔下一切去嫁陆景深，觉得自己在追一个很了不起的东西。现在坐在这里，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司机问，"林总，去哪儿？"
"回工作室。"
手机震了一下，是苏婉宁发来的新消息。
"林总姐姐，是不是你在外面到处说我什么？我昨天听好多人在传我的事，你这样太不公平了。"
我看着这段话，放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