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若晚，请留步。"
我停下来。
"校长。"
他看着我，没有刘建国那种暴跳如雷的样子，反而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让人更不舒服。
"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他顿了顿。
"91分。"
"语数英理综加起来91分。"
"衡北中学建校四十六年，从来没有出过这种事。"
我没接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知道每年高考成绩是要上报的吧？"
"你一个人的分数，会直接拉低我们学校的一本率。"
"去年一本率93.7%，今年因为你这一个数据，大概要往下掉两个点。"
他说的是事实。
"教育局的排名下来以后，明年的招生指标、经费拨款、教师评优，全部要受影响。"
他看着我，不紧不慢地抛出了后面的话。
"换句话说，你不只是影响了自己的前途。"
"你影响了全校三千多名学生的利益。"
这顶**，扣得比刘建国的更沉。
"所以，校长打算怎么办？"
我平静地问。
他的嘴角动了动。
"目前有两个处理方案。"
"第一，如果你的成绩是因为不可抗力，比如突发疾病、家庭变故，学校可以帮你走特殊渠道，出具证明材料。"
"第二，如果你什么理由都拿不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冷。
"学校会在你的毕业档案里如实备注。"
"备注内容是该生高考期间存在重大**态度问题，学校不予推荐。"
他在威胁我。
用一份跟着我一辈子的档案来威胁我。
我看着他，什么表情都没有。
"校长，这个备注，有用吗？"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皱了皱眉。
"对你以后找工作、考***、进事业单位，都会有直接的影响。"
我点了点头。
"好的，我知道了。"
没有争辩，也没有服软。
赵德明打量了我两秒钟，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一点慌张或者后悔的痕迹。
他什么都没找到。
"你的班主任刘建国今晚会去你家家访。"
他退开半步。
"我建议你在那之前，好好想清楚自己要说什么。"
他转身走了。
皮鞋踩在**石地面上，声响很有节奏。
我站在空荡荡的走廊里，看了看窗外的天。
阳光很好。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