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也能搬过来一起住，方便照顾。”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还不够，又补充了一句。
“当初要不是我们劝你离婚，你能有今天？这房子我们住定了！”
我看着他们丑恶的嘴脸，笑了。
这笑声很轻，却让客厅里自说自话的两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着我，眼神里有些错愕，仿佛不认识我了一样。
在他们的记忆里，我永远是那个任劳任怨、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提款机。
我收起笑容，眼神一寸寸变冷，像数九寒冬的冰。
“滚出去。”
我说。
“不然，我让你们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天。”
2
赵秀娥和沈涛脸上的错愕，变成了震惊和愤怒。
“沈清！你疯了！你怎么跟**说话的！”赵秀娥的嗓门瞬间拔高，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
沈涛也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
“姐！你什么意思？我可是你亲弟弟！你买了房不给我住，你想给谁住？给外人吗？”
“这是我的房子。”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想给谁住，就给谁住。但绝对不是给你这种废物住。”
“废物”两个字，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沈涛那层薄薄的自尊。
他脸色涨红，冲过来就要推我：“你敢骂我！我看你是找打！”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手。
“怎么？想像以前一样，和许志明一起打我吗？”
我的话，让沈涛的动作僵在了原地。
赵秀娥的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她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开始她的传统戏码——道德绑架。
“清清啊，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弟弟呢？我们是一家人啊！你一个女人，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干什么？你弟弟要结婚，这是人生大事！你当姐姐的，帮一把不是应该的吗？”
“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让你这么对我这个当**吗？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她说着，就准备坐到地上去撒泼。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从小到大，只要她一哭二闹，我就必须妥协。
但今天，不一样了。
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一家人？”我轻轻重复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在我被许志明家暴，你们为了三万块钱彩礼，劝我忍气吞声的时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