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儿骤然惨白的脸色和惊恐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么，斥责的话卡在喉咙里，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你……你胡说什么！”苏母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
“是不是胡说，**来了，查一查不就清楚了？”我语气平淡，目光却像刀子一样刮过苏晴的脸，“婚内**，恶意诽谤，精神损害……这些，够不够立案标准？”
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苏晴粗重而恐惧的呼吸声。
苏父的脸由青转红，又由红转白，最终颓然地垂下目光，重重叹了口气。苏母捂着脸，压抑地啜泣起来。
威胁奏效了。他们不敢赌。苏晴更不敢。她脸上的伤是铁证，但她的**和那条朋友圈，同样是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
“签了它。”我把那份皱巴巴的《离婚协议书》再次拍在病床边的柜子上，旁边还放着医生开的诊断证明。“净身出户。房子，存款，车，都是我的。你，立刻滚。”
苏晴的胸口剧烈起伏着，裹着纱布的脸颊肌肉在抽搐。恨意和恐惧在她眼中疯狂交织。她死死盯着那份协议，又猛地抬头看我，眼神像淬了毒的钩子。
“你休想！”她嘶哑地低吼，因为激动牵动了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陈默！你做梦！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
“是吗？”我微微俯身，靠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一字一顿地说，“那你就等着。等着看你的‘新男人’是怎么身败名裂的。等着看你的‘精彩视频’，成为全公司茶余饭后的开胃小菜。等着看你的**，贴满**妈小区的每一个公告栏。”
她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像秋风中的落叶。
“签了它，”我直起身，声音恢复平常音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否则，我保证，你失去的，远不止这点财产。”
我转身，不再看她绝望而怨毒的眼神，径直走出病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里面压抑的哭泣和死寂。
走廊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我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缓缓摊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被指甲掐出了几个深深的血印。
报复的**像毒液，在血**奔流。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