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去帮你‘教育教育’她？”
“不用！”周凯的声音带着醉意和狂妄，“老子跺跺脚，她就得给我跪下！”
话音刚落。
轰！轰！轰！
十几个男人，像是接到了命令，同时用脚后跟，对着地板，疯狂地跺了起来。
整个楼板都在震颤。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落在我的头发上，肩膀上。
我站在黑暗的楼道里，一动不动。
听着门里传来的、野兽般的狂笑和叫嚣。
“听见没！这就叫实力！”
“再敢叽叽歪歪，老子让她在这儿住不下去！”
我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走下楼梯。
回到家，我摘下早已失效的耳塞，扔进垃圾桶。
我没有哭，也没有发抖。
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我只是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崭新的宝马X5，那是周凯的车。
我拿起手机，没有拨打110。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几乎从不联系、只标注了一个字母“S”的***。
指尖落下，发过去一条信息。
“查个人，周凯，住我楼上。我要他全部的资料。”
3
效率是金钱的别称。
第二天早上八点整，我的邮箱里躺着一份加密文件。
S的风格一如既往，没有一句废话。
我点开文件，周凯的一生，像一张摊平的白纸，呈现在我眼前。
周凯，35岁，本地人。名下有一家“凯盛建材贸易有限公司”，规模不大，主要做一些工程垫资和材料供应的生意。
文件后面附着详细的财务分析。
公司负债率高达78%，现金流极度紧张，全靠一笔即将到期的银行过桥贷款**。他最近刚拿下一个项目，垫付了大量资金，结果回款遥遥无期。
他住的这套房子，还有我楼下那辆宝马X5，全在抵押中。
他所有的资产，都是一个靠着高杠杆吹起来的、一戳就破的肥皂泡。
而他最大的那一笔短期债务，来自一家名叫“宏业”的资产管理公司。
我看着那份文件，嘴角终于有了一抹弧度。
不是微笑，是冰冷的、毫无温度的上扬。
我给S拨了电话。
“安小姐。”电话那头，沈从的声音永远那么平静无波。
“沈律师，文件收到了。”
“这个周凯，资金链很脆弱，任何一环断掉，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