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判决书，宣告了我过去三年当免费保姆的日子正式终结。
我打开微信。
找到他的头像。
点击。
删除***。
弹窗问我是否加入黑名单。
勾选。
确认。
手机通讯录里也拉黑了。
世界瞬间安静了。
500块钱。
对于一个从没自己买过一包盐的人来说。
不是救济，是羞辱。
4 婆婆的尖叫
陆景深爆发的速度比我预计的快。
拉黑他不到八分钟。
一个陌生手机号打了进来。
我接起来。
“苏晚你什么意思？500块？你拿我当什么？”
“生活费。我在附言里写得很清楚了。”
“500块够干什么！你疯了吧！”
“不够的话，可以自己想办法。你是成年人。”
“你——”
电话那头突然换了人。
是婆婆王秀芬。
她一开口就是那种穿透鼓膜的尖叫。
“苏晚你个丧良心的！”
音量直接拉到最高。
“我儿子一年挣那么多钱，全花你身上了！你还不知足！现在敢跑了？”
我没吭声。
“我告诉你，我儿子的钱就是我的！你一分都别想碰到！”
她越说越上头。
“马上给我滚回来！伺候好我儿子！不然我天天***妈家闹！”
我静静地听完这一切。
以前听到这些话，会委屈，会难过，会咬着嘴唇忍眼泪。
现在只觉得吵。
等她喘粗气的间隙。
我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冷得像冰碴子。
“说完了？”
她好像愣了一秒。
我没给她反应的时间。
“那祝您和您宝贝儿子幸福美满。”
挂断。
拉黑这个号码。
5 东京的雨夜
我清楚接下来会怎样。
陆家上下所有亲戚都会轮番打电话轰炸我。
大姑小姨二叔三舅，一个都不会少。
我直接开了陌生号码拦截。
做完这一切。
我靠在酒店的窗边。
窗外是东京新宿的夜景。
霓虹灯的光流淌在雨后的路面上，像碎掉的宝石。
那些过去三年让我撕心裂肺的记忆，此刻像一卷褪色的旧胶片，在脑子里无声地转着。
6 救命钱
一年前。
我爸在菜市场买菜的时候突然倒下了。
急性脑出血。
120把人拉到医院，医生说必须马上做开颅手术。
手术费加ICU监护，前期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