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叶和老姜，妈每天都泡的。"

"那为什么放在灶台上？"

"熬汤的时候顺手加了一碗进去。"

"呕——"

我扑到水龙头前，拧开水拼命往嘴里灌，另一只手**嗓子眼。

刚才那两碗汤在我胃里翻搅。

"你干什么呢！在厨房吐多恶心！"

婆婆拿了块抹布擦灶台，脸上带着嫌弃。

我吐得眼眶通红，抬起头看着她。

"妈，为什么要用泡脚水炖汤？"

"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季磊也走进来了。

"怎么了？"

"你看**用什么水炖的汤！"

我指着搪瓷盆。

季磊凑过去看了一眼。

"不就是泡脚的药水？"

"你的意思是，用泡过脚的水炖汤，很正常？"

"我妈从我小时候就这样，我喝了二十多年了，也没出什么事啊。"

"呕——"

我又弯下腰干呕了一阵。

婆婆叹了口气，拍了拍季磊的背。

"乖儿别理她。妈跟你说，你小时候体弱多病，什么药都不吃，喂到嘴边就吐。妈急得不行，后来隔壁你王姨说，泡脚的药汤和喝的药汤是一回事，脚上穴位多，泡过的水药性更足。"

"我试了一次，把泡脚水兑到骨头汤里，你一口气喝了两碗。第二天烧就退了。"

她越说越自然。

"打那以后，妈每次给你炖汤都加一碗。你不是一直说**汤跟外面喝的不一样吗？就是这个味。"

我扶着水池边缘，整个人都在发抖。

二十多年。

他喝了二十多年。我也喝了三个月。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我掏出来看了一眼。

沈可发来的消息："然然，你最近怎么了？我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人接。你还好吗？"

我攥着手机，没有回。

不是不想回。

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第六章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锁在卫生间里，翻了一遍手机。

通话记录里，沈可的来电有十四个。全部显示"未接"。

可我的手机没有响过。一次都没有。

我又翻到短信。

沈可发来六条消息，只有最近这条收到了。前面五条全被标记为"已读"。

我没读过。

我打开微信，搜索沈可的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