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识地想把水果盘藏到身后。
“晚意……你怎么提前回来了？”
他的声音干涩，充满了被当场抓包的狼狈。
王姐却不一样。
她挺了挺胸，故意让那件昂贵的睡衣勾勒出更明显的曲线。
她甚至抬起手，慢条斯理地**着脖子上的玉镯。
像一个炫耀战利品的女将军。
我没有理会顾言之。
我的目光，像一把冰冷的刀，直直地钉在王姐的脸上。
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声响。
哒。
哒。
哒。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顾言之和王姐的心脏上。
顾言之的脸色越来越白。
王姐的笑容，也渐渐凝固在脸上。
我走到她面前，站定。
近到可以闻到她身上廉价洗发水和昂贵香水混合的怪异味道。
我伸出手。
不是为了打她。
而是轻轻地，帮她理了理睡衣的领口。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丝绸。
“王姐。”
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衣服很合身。”
“就是你身上的油烟味，把它熏得掉价了。”
我说完，收回手。
转身，走向厨房。
在他们惊愕的目光中，我打开冰箱，拿出一瓶冰水。
拧开，仰头，灌下大半瓶。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浇灭了心中那团足以燎原的火。
我靠在冰箱上，看着客厅里那两个像被点了穴一样的人。
顾言之张着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王姐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精彩纷呈。
我笑了。
很轻，很淡。
“顾言之。”
我叫他的名字。
“过来。”
他身体一震，像个听话的木偶，机械地朝我走来。
“晚意，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抬手，制止了他苍白的辩解。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再次看向王姐。
“王姐。”
“你演的真好。”
“可惜。”
我顿了顿，看着她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是观众。”
“我是导演。”
02 解释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言之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
王姐脸上的得意，被惊疑和一丝恐慌取代。
她大概没想过，我会是这种反应。
不哭，不闹，不说一句脏话